沈时见她怯怯的，朝她张开手：“要抱吗？”

当然要呀。

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他怀里，又被他环住腰拥住，受到他上的气息，她才一一放松来。沈时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让她适应了一会儿，才咬咬她的耳朵：“准备好了吗？”

“这三天，只属于我。”

秦念被这句话羞得上立刻起来，把脸埋他怀里轻轻：“嗯。”

“这三天里，除了叫主人，就只能喊安全词。”顿了顿，又补充，“我会很严厉。”

秦念听见这句话，意识地收抱住他的双臂，哼唧了两声：“知、知了……”

“会怕吗？”

小脑袋在怀里摇了摇，调教过程中的任何恐惧都不是对他这个人的恐惧。

沈时住她的，让她抬起：“看着我回答，害怕吗？”

她里乎乎，却是满目虔诚：“不怕。”

沈时最后亲吻她的眉心：“叫人，我们开始。”

秦念凝向他逐渐严肃的双目，小声嗫喏：“主人……”

沈时一气，向后撤了一步：“现在该把衣服脱掉。”

要过渡到调教的氛围里，秦念没有那么快就能转换好份和认知，甚至因为刻意的提醒，反而会更加烈地激起自己的羞耻心，她还不到没有一丝羞赧地在他的注视脱掉衣服。

“需要在脱掉衣服之前，先让你认识到自己的份吗？”

他的话里不再留有任何温存的余地，这一刻开始，他是她说一不二的主人，她不能再与他的命令任何周旋。

秦念摇：“不、不用……”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

外面的衣服脱掉，秦念有些磨蹭，沈时没有她：“把衣服叠起来放好。”

这是以前没有过的要求，更像是没有的公事公办了。

她在沈时的目光里叠好自己的衣服，只穿着衣低站在他面前，大概是房间里太，她脸上都跟着烧起来。

沈时托起她的：“没有我的允许，低一次，十耳光。”

秦念赶忙摇：“我不低了……”

“上的衣服，需要我给你脱吗？”

他并不对她的反应任何表态，已经决定的惩罚，无论她再如何表现，都不会更改。

衣一件一件的脱离，尊严也跟着一层一层的被剥落，衣和遮蔽着最后的领地，然而这遮掩却在他的目光里变得不堪一击。

秦念反手解开衣扣，沈时明显地看到她前两朵弹了一，人是知羞的，但并不知，白的双呼之，像终于被解除禁锢，脱的小白兔。

衣被除掉，秦念一只手遮在前面，实在有些羞赧，想低，又不太敢。

沈时的目光逐渐清冷来，缓慢地去除衣的过程里，他要她燃起火，却是在迫自己冷静来。

然而在秦念里，他的目光也足够让她心生敬畏。

她放手臂，去脱掉自己的。

赤的完地呈现在他面前，两侧接到空气跟着立起来，秦念的房并不算大，但是丰满圆，和后翘的小前后呼应，年轻的丛萌动，遮掩着柔的望峡谷。哪怕日日相拥而眠，此时看到她这样坦诚地自己，沈时仍然觉得心动。

秦念终究是扛不住他的神，怯怯地败阵来，低遮住自己的双。

沈时没说话，抬起她的，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了，打了第一耳光。

啪——

被住，秦念无法动弹，完完全全地承受住他这一耳光，不是很疼，却能瞬间她的泪。

“你应该知自己错了什么。”

不该低，也不该遮住自己的。

秦念着泪：“我知、知……”

啪——

又是一。

他的态度尚不凌厉，但其中刻意的冷淡与严肃却是显而易见：“明知不可为而为，是对惩罚不够敬畏，对吗？”

秦念不敢再说话，只着泪摇，颤巍巍地喊了他一声：“主人……”

沈时松开她的，向后退开：“跪好。”

面前的人乖乖跪，仍旧仰看着他，不敢再挪开神。

沈时没说话，刚要走，却被她抓住了脚，小小一声呼唤，像是一冰碴划破饱满的心脏：“主人别走……”

刚来到一个陌生得地方，又被去除了衣，秦念尚且没有安全，见他要走，只是意识地要去挽留。沈时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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