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笑：“那你的确是挑了对他最有杀伤力的一句话。”

“嗯，主人在这里。”

秦念不说话，沈时也不她，仍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整个脊背。

沈时，给她脸上未的泪：“那你好好说说，为什么生气？”

姑娘偶尔噎着，一句一句慢慢把心里话说来，沈时也不打扰她，让她趴在自己上，慢慢吐心声。

倾诉的望一旦破开一个，后面的话只需要耐心安抚，自然也就不会再藏起来了。

秦念沉默了一会儿，小声：“不是……我知自己应该挨打的……”

半晌，她又叫了他一声。

沈时亲亲她耳朵：“可是我没有，你就生气了？”

顿了一，她瘪着嘴有些气：“明明就是一样的事，为什么他了没事，我了就要

趴在他肩膀上囫囵想了好一会儿，也渐渐止住了哭，只偶尔还打几个哭嗝。

但如果这个人在边，哪怕只是平地摔了一跤，都想要人抱在怀里哄。

“嗯，怎么了。”

沈时倒是没想到，她哭过一场，竟然开始认起错来了。

沈时笑笑：“不是不想被打了吗？”

他抱着怀里的人，顺着脊背慢慢抚摸，又吻了吻她的耳垂：“想说就说吧，我不笑你。”

“你打我吧……”

“我不是真的不让秦岸川我的……”

秦念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抿抿嘴：“那你让我这么叫吗？”

说完她又急切切地捉住他的衣领，眉地皱在一起：“但我还是生气的。”

“不是……我没有生你的气，反正……反正就是不痛快，不想让他在你面前那样说我……”

“你不是说自己没错，不该打吗？”

“还……还有……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主人……”

“嗯，还有呢？”

貌似是哭过以后，她也愿意说话了，皱着眉认真地跟他控诉：“为什么他可以对我态度不好，我就不能说他，他也知被人说了会不舒服，为什么还要来说我呢？你让我有话好好说，为什么他不好好说？”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呼声，他已经全无责怪她的意思，给了她绪破败时最大的收容与安抚，她想哭，他就让她趴在他上好好哭，他的姑娘受了委屈也不想讲理，那就让她在自己上把委屈都发来，这可能是这些年，她最想要却得不到的机会。

“主人。”

沈时一愣，又继续抚着她的后背：“我现在不是。”

伤继续闷往前闯。

人都是贪恋呵护与温的，她也一样。

沈时不再去纠正她的称呼，温声：“让，你叫我什么都行。”

“我……不该跟他那么说话，他教我写字……教的很好……”

“他凶我的时候，我很烦他，明明你还在，他就……就一面都不给我留，好像凶我他就很有威严一样……而且我以为看他凶我，你还会像之前那样帮我的，可是……可是……”

秦念在他脖颈间蹭了蹭睛：“嗯……我知这样很不好……”

“我知。”

秦念又在他上趴了良久，才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闷闷地叫了他一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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