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说过不准躲。”

被扼制住动作的人小声哭来：“呜呜呜……痛……”

沈时还是没有停，抬起掌带着风扇在圆的尖儿上，两儿被他打得连连发颤，直打到发红发才停，又在她上上抚摸轻轻抓着。

“现在准备好接受你今天的惩罚了吗？嗯？”他话语温柔，甚至还带着让人安心的笑。

秦念呜呜哭着不说话，哪有在打人之前问人家准备好没有，这岂不是在告诉她，准备好让疼了吗？她哪里还好意思说话。

燥温的手掌贴上她被打得温的，冷相贴，秦念被他这抚摸刺激得一，又耻于面对，只能乖乖地绷双保持着挨打的姿势，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沈时也没有迫她回答，给她把上衣往上掀开，一截腰背，继续从后腰到大来回抚摸，又在上抓。不同于好之前轻柔暧昧若即若离的碰，他着她有些的，相贴，一路压着抚摸，这比暧昧的碰更能填补她无端缺失的安全。

饱满的小填满他的手心，被的粉从指间挤去，又又乖巧。沈时耐心地给这两儿可怜的小着，明明动作幅度也不小，挨过掌的也被他的刺痛发麻，但他就是完好地避开了其他危险的地方，没有丝毫的碰，哪怕一儿小被他抓地与另一儿分开，他也连里都没有碰到。

而这净的抚摸，安抚和羞耻并存，秦念无法言明这其中的意究竟来自何，但他已经让她在这摸里渐渐放松来。

她最亲近的人，仍然会对她施以严惩，这是她最想要的信任和护。

“知不知自己今天哪里错了？”他一边着一边轻声问，好像现在的一切都是在为稍后的惩罚充足的准备，反而有一惩戒的仪式。

“我前几天没有合理安排时间，”

“嗯，还有。”

“我已经想好怎么改正了，就不该一直浪费时间怪自己，应该快自己该的事。”

“对，不该一直自责。还有呢？”

“唔……”还有……还有什么呢？

秦念想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回答：“刚刚……刚刚不该一直磨蹭……”

他她红的：“好姑娘，错误认识得很准确，但是除了这些，还有一错误，你没有意识到。”

“唔……哪里啊……”

“先打完你刚刚说的这些错，打完了再说你意识不到的。”

每一条罪状，以及与此相对应的惩罚，都被他罗列得一清二楚，无可躲。

他在她上拍了拍：“准备好，十一组，别躲。”

他如果用沉默地威压震慑得她不能反抗也还好，但是这样极尽温柔，又严谨，反而让她到阵阵羞耻。

秦念听到板从茶几上被拿起来时来的声音，顿时有些害怕，往沙发里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