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学，你的致谢诚意不足。”

然而秦念还是没有心思玩笑，嘟着嘴小声：“你抱我一会儿嘛，好不好。”

他笑笑，在双手环住她：“好。”当然好，他很希望她能在这时候多依赖他一。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无意中窥破的，是这些年，她或许都是这样要求自己的，极少现这样的错。

她找不到他，就着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他，以期能够与他再靠近一。这其中有她本的格，也有她对自己的苛刻。

可他有私心，这样的错也许十分不应该，可她这次提的论文尚且是一稿，哪怕有些错，也无伤大雅，他信她这么多年在专业上的修为，在最终提之前，她一定会把文章修缮得十分完。

所以这样一个小错，实在不值得她如此自责，在他里，反倒是让她显得更加生动。

夕将近，余晖溶在她上，栗棕的发丝都想闪着光，穿过他的指，柔弱无骨。

他笔直地站着，由着小姑娘趴在他上，好像真的有些累，又委屈得不想说话。

沈时笑着拍拍她后背，声音温柔：“一会儿学生们要课了，你还要继续在这里抱着吗？”

秦念在他前蹭了蹭，他上的松柏香气如今也混了她上一甜腻的味，比以前少了清冽，多些柔来。

“回家抱……”

沈时地舒一气，拿她没有办法：“好，我们回家抱。”

回去的路上，沈时见她歪着脑袋，似乎有困扰，皱着眉想得极认真，忍不住问她：“在想什么？你这个缺乏睡眠的小脑袋还够用吗？”

“唔……我在想我前几天是不是应该听你的话早睡觉，就不会这错了。”

他腾一只手她的侧脸：“错就错了，又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不能傻乎乎地跟自己过不去。”

“哎……早知就应该让你像以前监督我考试那样，监督我写论文了。”

“那我监督你修改论文？”

秦念没想到他接得这么自然，愣了一，旋即笑：“好呀。”

这一路，总算看她笑了。

沈时回专心开车。

等回了家，刚家门，沈时放车钥匙，用最平常的语气叫她：“秦念，你去沙发那里站好。”

秦念没反应过来：“唔……为什么啊……”

“因为我要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