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怔，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是再往一寸，可能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而他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丝质睡袍被那里雄赳赳地撑起来，实在是……

咳咳……

“我……没想什么……”

“躺好，睡觉。”

“哎，不是说好……”

话没说完，被沈时打断：“你再不睡，今晚就不睡了。”

她看看他那里，又看看他，小声：“不睡……就不睡嘛……”

“啧……”他气，想不明白今天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磨人。

刚要说她，又听她：“沈先生，我已经大了呀。”

他如何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可他实在怕自己现在还是控制不好，况且，她看起来也只是一时兴起，小姑娘不知动了什么不怕死的心思过来挑逗他，他要是再把人哭，岂不委屈。

于是只好装作肃了脸：“你到底睡不睡了？”

“睡不着了呀。”

秦念刚说完，沈时就从床上起，掀开被，把人捞在自己上，扒了，朝着两个无辜的儿上啪啪给了几掌。

“睡…睡觉就…哎哟…就睡觉嘛，怎么又……哎呀疼…打人啊……”

他停手，托着她的脸：“睡不睡？”

她不说话，要往他怀里蹭，结果又被他拦住，朝着上又掴了几掌，打得浪起伏，小姑娘委屈着喊疼：“我睡，我睡……”

沈时这才停，给她穿上又盖好被：“睡。”

等他躺，她又往他边凑了凑，沈时让她蹭的了气，秦念以为他又要凶，赶忙安抚：“睡呀，睡呀。”

然后笑着闭上睛，连睫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很好玩……

两人不再说话，躺了一会儿，她乖得很，小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似乎很安心。

他搂她，终于忍不住笑了笑。

他的姑娘，在一方面一直都是空白的，除了五年前他对她的那些事，此外，再也没有其他经验。

他自私地庆幸，幸好她的每一受，都来自他。

所以，还是要慢慢来，沈时，别着急，也别再伤了她。

第二天起床，沈时照例早早起来去冲了个冷澡，浇灭这个姑娘乎乎的脯在他上起来的火。

回来的时候把人抱起来：“昨晚不好好睡，今天又起不来床。”

她被人吵醒，着睛似乎有起床气：“也不能……都怪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