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学，就被亲得乎乎，其……其实还舒服的……

“那我好好教。”

说完，他便托住她脑袋，亲了上去。

他没有太势，反倒是学着她刚刚的动作，轻轻地碰，温柔地缠绕，尽的已经清晰地翻涌起来，沈时还是克制得很好，另一只手只是托着她的脊背，没有任何越矩的抚摸。

明明……也差不多的嘛……

秦念偷偷想着，上却因为他的亲吻又起来。可是又说不来，和她亲的哪里不一样。以前对自己对她都那样严格甚至心狠的一个人，如今竟也能小心翼翼地付自己最温柔的分，只要一想到这些，秦念就忍不住地想要靠他更近一。

她换了个姿势，意识地坐到他上，结果浴巾没有包裹住，隔着浴袍觉到他大的温度，一瞬间，她难以控制，便有东西到他浴袍上，染了一块。

其实，沈时也觉到大面上，被她染的那一小块地方，正在微微发。

两个人谈恋，有些事还是忍不住的，秦念实在是尴尬，赶忙从亲吻中退开。

“对不起……我……我脏你衣服了……”

他温和地亲亲她：“我说过了，你不脏。”

秦念还是不敢动，尴尬得快哭来。明明不想再这样，可是又忍不住地想要和他亲亲，现在好了，她本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她留在他上那一摊的东西。

沈时觉到她的不安，隔着浴巾给她顺了顺后背：“秦念，别怕你自己。”

她有些懊恼：“我好像……总是这样……”

他扳过她的脸，平和地注视着她：“为什么要自责？”

秦念不说话，她不仅自责，还害怕。

他摸摸她的侧脸：“如果我说什么都不能安抚你，我也可以，让你看我。”

“啊？”她抬茫然地看着他。

“的反应很难控制，你会有，我也会有，你不能耻于自己的生理反应。”

沈时说着起，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她对面。

“以前我对你不许，其实是怕我自己忍不住，伤了你。”

“而事实上，我也真的伤过你。”

他牵过她的一只手：“可是秦念，我现在并不想再那样对你。准确地说，我当年也不想伤你，但我那时很怕自己对你太多过分的事，所以除了克制我自己，也蛮横地克制你。”

“来。”他牵着她的那只手，放在自己浴袍的襟带上。

“秦念，我也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而已，以前对你有，如今也有，我不想装镇定，也不会因此迫你，我只是想诚实地告诉你，”

他说着，竟然握着她的手解开了自己的浴袍。

从中间敞开的一隙里，秦念惊觉地发现，他里面，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