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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他没用全力，可是疼痛反复叠加，秦念也还是痛得膝弯颤抖，呼停滞。

啪——啪——啪——

一对儿颤抖的上被戒尺接连打，浪尚未散去，便迎来一记，对鞭打留存痕迹，痛由表及里，余痛震慑心，是以惩罚，便透渗骨血，连带痛化为她新的血。

不间断地打完十，沈时放板去扶她起来作势要抱。

“好了，打完了。”

秦念噎着起，上微微发抖，两泪又不敢滴落，浑有些僵地看着他：“你不……不罚我反省吗？”

“不了。”

她已经快忍不住哭腔了：“为……为什么呀……”

沈时把她抱怀里亲了亲她发：“因为我不舍得。”

说到此，秦念像是忍不住了要哭，却又憋着，憋得直打嗝，泪哗哗得掉，也没哭声来，看得沈时一阵心绞痛。

他摸着她的脊背：“我是不是打重了？”

秦念在他怀里哭着摇，也不说话。

“是在害怕哭吗？”

她，又摇摇。

“你……你太久没……没凶我了，我……有…有害怕……”憋了太久，一开就是倒着气儿地说话。

沈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心疼她哭得这样凶，又被她说的话逗笑。

“你在怕什么？”

她一个劲儿地摇，半晌才说：“不……不知……”

“害怕我吗？”

“不是，不是的……我怕你不……不……”

他大约是知她要说什么的，脆以吻封，用缠绕，亲密的碰，去缓解方才这一段不肯与屈就的持带给彼此的痛苦。

许是刚才疼得厉害，她上的，脖颈和腰又渗了汗，他覆了一只手在她后腰上，略微黏的手和微微发的温度让他心疼，又有些自悔，方才罚她，是不是太用力了。

一想到她会疼，他舐她便格外温柔，那只手，也不自觉地贴上她的，试图替她缓解。

一段净的惩罚，末了，仍是止于他的不忍。

罢了，什么清白，什么净，心疼的时候，还是想好好亲亲她。

他何必，在她这里要这无谓的清白呢。

吻她良久，才稍作分离。

他捧着秦念的脸，望向她的双：“我打疼了是不是？”

秦念摇哽咽：“我……我想哭一会儿好不好？好……好不好……”

他拥她怀：“好好好，想哭就哭一会儿，是我不小心打重了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