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沈时一掌。

“老师！”James在旁边被严赫洲这突如其来的一掌吓了一，赶忙蹲来给他顺气，“他不会真的不顾实验，您先消消气。”

“你是不是疯了？你当我不知白泽是什么人？他掌控猎鲲组织这几年，只要他想的事，就没有不到的。你竟然要把森源到现在的成果双手奉上，焉知他与博诺不是一丘之貉？你……你……”

严赫洲气得说不话，他没想到自己亲手培养来的好学生，竟然为了一己私不顾大局。别说他辜负了其他人的心血，就连五年前在枪林弹雨间带着标本逃生天的自己也同样辜负了。

见着严赫洲要去拿拐杖，James赶忙去拦：“老师，老师，您消消气，他一定还有别的计划，森源也是他的命，他不会拱手让人的。”

手里的拐杖被拦，严赫洲看着沈时气急：“那你给我说实话！”

沈时垂着，不忍心去看严赫洲失望的表，语气却是异常定：“这就是实话，她比我的命重要。”

“你……”

“沈！你疯了？！”

严赫洲失望透，从James手里夺回拐杖，狠狠打在沈时上：“好，好，真是我培养来的好学生，与其看着你这么糟蹋实验，不如我今天打死你！”

他不动，跪直了咬牙挨着。实验和那个姑娘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但只能选择一个用生命来守护的时候，他也无法果断地选择，他这样的决定也万分艰难，可他更不忍心再把那个姑娘牵扯来，他要合安全除掉莫嘉娜和博诺，必须要有足够的筹码先保住他心的姑娘。

他不再洒脱了，也再不回原来杀伐果断的沈时，那个着他的姑娘，还有他们之间所有无法宣之于的理解与契合，都是他不动声却义无反顾誓死守护的一切。

“我让你糟蹋实验！这么多年的心血，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安全若是知，你捡回来的这条命也就没了！况且实验尚未完成，白泽若是胡来，你知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你什么时候学得为了一己私不仁不义了？！你说！”

严赫洲从未这样恼怒过沈时，拐杖劈盖脸砸在他背上，他却一动不肯动，生生挨着。

“你知不知，你辜负了所有人！也辜负了你自己！我…我让你糊涂！让你糊涂！”

严赫洲气得气息不稳，沈时也挨得快跪不稳，James看不去上前拦住：“老师，他不打算说的事，我们怎么他都没用，您消消气，我来劝他。”

James最清楚这个人的心狠之，这次营救秦念的时候，他也看来他对秦念的用之，这个看似寡的男人一旦动了心，他所有的淡漠只会留给自己，不会伤了秦念，也不会真的放弃这个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