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见过。

是那次学术会议，在宾馆里想要动手的人。

他压住那人手腕把人反转过来压在地上，果然是他。

正好，手里这把果刀，也是那天那个不怕死的姑娘送给他的，他一直都带在边。

沈时本不给他机会，膝盖狠狠撞到那人小腹上，又捂住鼻，右手握的果刀刀刃准确无误地刺他的颈动脉。

动脉里的血在一瞬间去，那人连呼救都来不及，睁大睛像一只濒死的鱼不停地气。

沈时继续用力，整个刀刃全去，血被堵住，那人睁着可怖的双，听见沈时异常平稳的声音：“你跟得太近了。”

刀刃去，动脉里的血向外得更远，沈时把人拖一旁的绿化带里，再次拨通James的电话：“还是在绿化带里，你找人来理。”

这已经不知是莫嘉娜派过来的第几个杀手了，这些人很明显不是沈时的对手，但是一个接一个，像是要耗尽他的力。

他现在自顾不暇，秦念在他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他不能把她牵扯来。

回家以后他先去把上的血迹清理好才去书房，结果人并不在里面，血几乎瞬间冲上太，慌得他心脏都快停止动。

“秦念？！”

每个房间都没有，直到他打开调教室的门，本来就濒临窒息的他，觉有人要生生拽断他脑中的那弦。

“你疯了？！”

秦念跪在地上，自己给自己上了项圈和牵引绳。

沈时慌得双手颤抖，赶忙给她解开：“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沈先生，”她的目光平静清冽，是他每个梦里都能见到的样，“你对我，从来都不只是单纯地调教那么简单，你是喜我的，对吗？”

她的问话直白又烈，却选在了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

“我克制过我自己，可是我也会明白你的用心，主人，你是着的，对吗？”

沈时狠狠地皱眉，痛苦地闭上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底一片猩红，凶狠地抬手握住她的脖颈：“不许叫主人！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也不会有。你以为我陪你玩这小孩的游戏，就是你所谓的喜吗？你了解过我吗？你知我想要什么吗？”

“你告诉我，我就知。”

“你听清楚，我玩腻了，我现在的命令就是你回学校去，别再让我看见你，听清楚了么？”他底红得吓人，明明每句话都说得那样狠决，可是眶却是的。

“主人……”她在试图唤醒他。

可是他一字一顿，说她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主人。”

“你不是真心说这句话的……”

啪！

话还没说完，沈时狠着心打了她一个耳光，握着她脖颈的手有些颤抖，可是秦念倔得不想放弃：“我不信你没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