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到书桌前，撩开上衣趴了上去，等着他的惩罚。

她竟然毫不犹豫，即使难以承受，她也不打算求饶。沈时走过去，声音低沉：“还是什么都不打算说么？”

秦念看着前的笔记本和被自己皱的小抄，也很平静：“这是我应该受的惩罚，谢谢你还愿意这样罚我。”

沈时没说话，走过去拿起戒尺，连半分停顿都没有，狠狠地甩在了她伤痕累累的上。

秦念死死咬住手腕，尽力不发丁声音，那柄戒尺打得很慢，却板板用力，狠命地打里，像是撕裂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不到十，秦念又开始发抖，后疼痛的肌像是有了记忆，抖得厉害，她抓住那个本，几乎要将它烂，也无法抵消后一分一毫的痛苦。

她疼到不过气，两条得像是不存在，开始有了失控的迹象，她不断提醒自己要忍住，不能躲不能喊，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受的。

戒尺打上去的声音和前两天都不太一样，沈时看着她伤痕斑驳的被打得颤抖不止，她也跟着浑发抖，止都止不住。

那是生理的抖动，她无法控制，但她还尽力乖乖地趴在书桌上，半分都没有挪动，疼得她换气都困难，她也没有躲避，像是被牢牢地钉在了书桌上。

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就觉得她是个很乖很乖的小女孩，她能明白他说的那些理，也能理解他的用心，但是她的懂事建立在她的不安全之上，摇摇晃晃地朝他伸手，小心翼翼地要一个拥抱。

她懵懂地跟随着他望的世界，像一个褪去粉外衣里面饱满果的桃，是肋，却又有着最的。

他咬牙挥手，打在他最的姑娘上，心里跟着痛开。

原来，那些肋，是他的。

“起来！”

沈时抓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秦念一手扶着书桌边缘才勉站住。

“被冤枉的滋味很好受么？板很好挨么？”他气息不稳，却说得凶狠。

秦念摇：“不……以后不……不会了……”

啪！

沈时红了眶，抬手给了她一掌，又迫她站好：“现在敢看着我了么？”

秦念稳住呼，抬去看他：“对……对不起……”

啪！

又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