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拿来纸巾，弯腰给她净面。

手指隔着纸巾贴上去，从后往前过来，满满的渍，浸透了两张纸巾，甚至到他手上。

那里两片挨过打，还乎乎的，他的手一碰上去，秦念就觉到刺，屏气凝神地看着他。

沈时的神并不像刚刚那样凶，他能受到她那里的温度，嘟嘟的手，一戳他的心脏，她明明那样乖，却被他欺负得那样狠。

两张纸巾被浸透，他又两张纸巾，继续她面的。

净以后，他半蹲在她前，用手拨两片小：“疼了的话，它也会哭的，对吗？”

秦念绷，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好在沈时也没有迫她，另一只手摘了她脖上的牵引绳站直：“我们试试。”

绳在他手里折成几，只留的带分，他在她侧轻轻甩了几：“跪趴，把来。”

秦念知他要什么了，上的余痛还没有完全消失，一想到要被打，她的动作也变得磨蹭起来。她既害怕被打，也不敢不听他的命令。

她侧对着镜刚要趴，沈时用牵引绳的细带拍了拍她：“转过去，像刚刚那样对着镜。”

亲看着自己被打，除了羞耻之外更会让她害怕，让人看着行刑的在自己面前抬起，再大的心理也会逐渐崩溃，她乞求地回看他，沈时依旧面凌厉。

“我的小狗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罚的，次才可以记，不是么？”

他虽是在反问，却没有给她留半分反抗的余地：“转过去，跪好，看着镜。”

秦念连叫他主人的勇气都没有，转过去面对镜趴，却实在耻于在他面前撅。

啪！

牵引绳的带在上，秦念被吓得弓起了腰。

“知为什么打么？”

秦念看着镜：“知、知……”

沈时看着镜里的她：“那就跪好。”

秦念咽了咽，再次弯腰趴，膝盖向后挪了一，比刚刚撅了一些。

啪！

“唔……”

带在里，疼得秦念瞬间直起了腰。

“不好就一直打，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停。”

沈时连要求都不再跟她说，她是知标准的，她在逃避这个羞耻的动作，他却要让她的逃避更加痛苦，才能让她把动作一次标准，让她在他以后的命令里即使备受羞辱，也依然能令行禁止。

恰恰是这个折磨她心的过程让秦念觉到痛苦，她要在痛苦里一遍一遍地执行他的命令，她任何一丁的逃避都能被他看在里，她必须在明知是羞辱的命令里行自我羞辱和自我麻痹。

更让她恐惧的，是他现在这冷酷的气场，容不得半分亲近，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再次弯腰趴，膝盖分开向后挪了挪，腰因为这个姿势塌得更明显，自然撅到了最。

沈时握着牵引绳，将带的另一端放在她里来回轻轻游走，他看着镜里的秦念开：“既然知要求，却不能一次到位，你觉得我会看不来吗？”

他在兴师问罪。

为什么这一次会这么严格？秦念也看着镜里的他，满都是后悔和恐惧。

最让人害怕的，往往是审问的环节，她不知自己将被定为何罪，也不知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那等待最终判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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