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浑酸无力，被他托住脑袋连都快抬不起来，她是疼的，也是满足的，费力地抬看他，艰难地吐一句话：“我……是你的Sub了吗？”

沈时看着她，目光比之前了几分，刚刚蛰伏的望又有抬之势，秦念似乎觉到了，难受地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

他从未有过这样难忍的受，想趁势继续发，却又因为她简单的一个皱眉动作而心里得泛酸。

很舍不得她，很心疼她，很想亲吻她。

沈时一气，忍住那些无孔不的望，慢慢地将离她的。

“嗯……”突然地离让秦念不适，和已经适应了他的存在，离去反而让她觉痛来，呼渐渐急促，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一一离，被迫一一吐，两薄的黏合又缓慢剥离，粘腻的声响刺激着仍然的神经，沈时咬牙关，才忍住自己没有继续。

他完全退她的，缓缓他的，红的上沾满了浊白的，尚且无法快速收，像是失去力气一般敞开一个小小的圆。

秦念有些颤抖，适应了他的尺寸，只要稍微一动，就疼得她不敢呼，她只好尽力放松，让小自己慢慢收缩。

沈时起，站在她侧，又托住她的脑袋让她看着镜里的自己，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慢慢向抚摸，拇指轻轻她的嘴：“从这一刻开始，你的这里，”手掌慢慢向来到她的脖颈慢慢收，“还有这里，还有，”他在她的颈间稍微用力握住，觉到秦念一瞬间的屏住呼，又松开顺着前来到右侧的前握住，“这里，”

秦念看着镜里的自己被他这样缓慢而仔细地抚摸，右侧房被他握在手里着，心里像是有一弦，绷得的，他的手离开房继续向，顺着小腹一路她刚刚被剃去发的私，两片被他拨着，秦念一动都不敢动，抓住椅的扶手接受他的动作。

“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沈时的手继续在她私搓，饱满的沾了她的像是两条溪里的小鱼，的不敢使劲去，又极力地想要握在自己手里。

他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脑袋，两人都看着镜里的对方，他弯腰来，在她耳边轻声开，如鬼魅般迷惑又让人罢不能：“你的每个分，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自，不可以，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在你上留印记，你自己也不可以。”

秦念努力地消化着他的话，可是她还双大开地对着镜，没有了发的遮挡，她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刚刚被红的小都还在一张一合没有完全收。

她有些胆怯，想把自己遮起来，她还没有坦然到可以和沈时一起这样看自己的。

沈时发现她的异样，托住她脑后的手往移了移，在她后颈上用力握住，让她彻底正对着镜，他看着镜里的秦念，另一只手在她的上突然用力住，让她产生痛。

“唔……”

“Sub，你在分心。”

秦念被沈时的动作钳制得只能看着镜，她求饶地神看着他：“主人……”

“告诉我，为什么分心。”

他语气淡然，目光却沉起来，住她的手完全没有松懈。

秦念息着消化疼痛，里渗泪：“我不想这样看着自己。”

拇指稍稍松了松，又从上到的抚摸着，在饱满的地方继续用力住：“我需要知你为什么不想。”

“唔……”痛让她绷，却又无可躲，沈时虽然让她痛苦，却十分耐心地在等她的回答，就连神里都是宽容。

“这、这样很、很羞耻……”

住她的手指突然松开，又在上面了：“我说过，如果我的Sub，我们的很多调教都会让你在镜里亲看到，如果你到羞耻，”他在耳边笑了笑，声音里似乎带着些许愉悦，“那样更好。”

沈时话音刚落，便觉到手上一意，他看向镜，没有了发的遮挡，她的任何一小的变化都能被他及时察觉，他将她的拨声，中间那亮晶晶的来，间闪烁着靡的光。

他们一起看着镜，看着秦念的反应，他着那里，微微笑：“很诚实。”

秦念被他的话羞辱地想躲，沈时凑近她，气息仿佛要咬住她的耳朵：“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心里像是要被他的话揪住，秦念忍住反应，也忍住想要收缩的冲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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