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会儿，困了就睡，我等你睡了我再走。”

秦念突然皱眉：“你去哪里？”

“书房。”

秦念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沈时动了动嘴角，底有了笑意：“我去书房睡。”

“我可以睡书房的……”

“这张床更舒服。”

秦念抿嘴，像是犯了错，垂不看他，好一会儿才扯了扯被，把旁边的地方来指了指：“睡这里不行吗？”

沈时一愣，看看床又看看她，秦念抿着嘴解释：“这张床更、更舒服……”

气血涌动，沈时呼，声音有些喑哑：“你没穿衣服。”

“我、我可以穿上……”

沈时笑了笑，给她压了压被，假意凶她：“好好睡觉，不许想！”

以为他要走，秦念赶忙解释：“我今晚不想自己睡……”

沈时转看她，秦念大着胆抓住他的衣服：“就、就今晚……我没有想，明天没事了我就去书房，就、就今晚可以吗？我、我心里有难过……”

她急急忙忙地说了好多话，真意切的，沈时不忍心拒绝，看了她一会儿：“那我去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沈时穿了一件更厚的浴袍回来。

衣服必须厚一，不然跟她前贴后背的睡，他保不齐自己会不会什么禽兽行径。

上了床和她之间保持了一距离，他竟然有些张。

他从来没在秦念清醒的时候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结果刚要动一，秦念竟然转过来看着他，问了个差让他打结的问题：“主人，昨晚你是不是也在这里睡的？”

她昏睡着的时候，他抱着她睡觉得很正常，现被她这样问，他倒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不承认，他又在撒谎，反倒衬得他心虚；承认了，好像他趁机占了人家便宜，现在又在装什么伪君。

他轻声咳了咳：“怎么了？”

“没、没怎么，我就是……觉得安心……”

她的声音很轻很浅，钻他心里。

“不害怕我吗？那样对你。”

枕动了动，觉她在摇：“当时会害怕，但好像也不是怕你。”

沈时顿了顿，才缓缓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秦念抿抿嘴：“没、没有……”

沈时转过看她：“不可以撒谎。”

她的睛在黑暗里也闪着细碎的光亮：“我没有撒谎，真的没有不舒服，我休息得很好，只是还有一困。”

沈时不说话，看着她对自己眨，一倩然的笑意，他转过，不敢再看。

“主人。”她用气音儿在他耳侧轻轻唤他。

“嗯？”

“晚安。”她轻声过晚安，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