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明显加重了力，就连里的小都被这一打得往里面动了一似的，秦念疼得想夹，可是小已经被打了，动一动就疼。

这就是他原来说的，小打了，挨打的时候就不敢夹了。

松弛着打，痛清晰又毫无缓解办法，秦念哭无泪，不知还要挨多少。

“秦念。”

他突然叫她。

“主……主人……”

“如果没有被绑着，这一，能不能忍住不动？”

秦念愣住，没有说话。

嗖——啪——

“啊——”

痛在尖儿炸开，柔的被小竹打得向凹陷去又回弹上来。

“如果一直打去呢？能不能忍住？”

他在很认真地问她，为了让她能认真地思考。

秦念还是没有说话，沈时也不着急，抬起手，连着十七分力去，上的红檩一接着一，上去的瞬间就红上一条，接着再红一条。

秦念疼得开始哭喊，浑都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是哪里都动不了。

“啊……主人……疼……啊——”

被打得很疼，虽然不敢收，可是小也被震得疼，里的小也在震着，秦念被里外夹击，疼得　她哭到快失了声。

秦念后来想过，为什么打这么疼，她竟然会喜呢？翻遍了心理学和社会学的书，看了一个又一个相关的合理解释，可是等到趴在他的膝挨掌的时候，所有的理论都变得不重要。

因为世上有这样一个人，能让她放所有骄傲撅着挨打，那些牵一发而动全的念想和不易察觉的依赖都有了归属，她不必正确合理，只要安心勇敢地她自己就好。

所以，沈先生，你永远不会知，我有多无理地着你。

小被打得红彤彤，像是把两个红苹果在尖儿上，又可怜又可。

可是沈时却没忘了这是调教：“如果我说了挨打的时候不许动，就要像现在这样，哪里都不许动，听明白了吗？”

秦念摇：“疼……好疼……”

沈时将小竹放上去：“还有十，不许夹。”

疼得像是在冒气，秦念哭着求饶：“主人，主人，疼疼我好不好，主人……”

心里的小猫像是突然往心上撞，明明没有力气，却疼得他指尖一颤。

小竹还是放到了起来的上，在起来的棱上摸了摸，然后抬手又了上去。

啪——啪——啪——

“唔……主人……疼……”

这一次，每一之间都隔着两秒钟的缓冲时间，在痛刚要消失的时候再次上来，这也许比连着打更疼，痛不会因为积累而麻木，每一都疼得有迹可循。

被打得，秦念以为终于可以缓气，可是接着，儿又被他分开，小的线被他那在手里拉扯。

“让我看看，这里放松好了没有？”

他轻轻向外拉扯着连接线，着微得小。

“疼……主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