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大之间，最后分开她两片，将里面的层层褶皱都轻轻了一遍，尽在他的时候，还会有渗。

“唔……主……主人……忍不住了……”

沈时看她一状态，扔掉纸巾，压住她周围的使劲向两侧分了分：“放松，可以跟着我一起向外用力。”

沈时抓住六棉签尝试着向外拉扯，小的被他拉扯得整个向外鼓涨来，秦念似乎真的在合他，周围的肌也在跟着动。

这次棉签没有费力地取了来，但是在取来的那一瞬间，来的有多，秦念顾不得那么多，赶忙松了手，甚至捂着偷偷往中间挤压，生怕自己忍不住。

可是尽这样，她也还是觉到一小顺着儿往淌，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哪里来的。

“去排来。”

在保留的时间上，沈时决不会难为她。探访极限的方式有很多，但每一都不能让她的有分毫的危险。

秦念再次把自己洗净回来，沈时示意她趴上刑凳，她这才意识到，一次一次地趴上刑凳的过程就足够让她害怕。她在反复的过程里确认那是她接受惩罚的工，在此之后，每次看到刑凳，心里都会随之一。

被惩罚和被调教这两个概念让大脑产生的痉挛反应是不同的，被惩罚的语境里包太多认真严肃不可玩笑的态度，甚至就连享受都是可耻的。

惩罚需要用痛苦加印象，调教过程中的惩罚是为了让她以后在调教行时记住他的每一个要求，然后再去享受调教带给她的一切受。

可是调教与惩罚很多时候又是共生的，沈时严苛到让秦念在他不说清楚的况自己去判断，哪一鞭是调教，哪一鞭是惩罚。

这是沈时对她生的望，不仅要控制，更要一懂得。

但他不说，也不会说。

那时他殷切地期待着和秦念的以后，久久地相过后，也许他永远都不必说，但就是有那么一天，她会明白他所有的望，甚至会与他的望严丝合地贴合在一起。

秦念再次趴到刑凳上，沈时没有上给她，反而是在她面前架起一手机，她不知沈时要什么，本来以为是要给她看视频，结果过了一会儿，她从面前的手机上看到了自己的！

原来沈时又在她后架起一相机，镜对准了她的，让她后发生的一切，她都能在手机屏幕上看的一清二楚。

秦念觉脸上通红，似乎快要烧起来了，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来。

架好了相机，沈时两手掰开她两儿，几乎是公事公办地问她：“从你前的手机上能看清么？”

秦念实在羞耻得想哭，可是泪似乎完全被蒸发净了，呆呆地说不话也发不任何声音。

沈时见她吓得呆住，拇指了她的。

“唔……主人……”

“回答我的问题，能看清吗？”

“能……”

“好，自己扒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