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抬看他，却又有些不敢，沈时并不着急，只看着她静静等着。

她再次以后，沈时才拿来那个玻璃罐，打开以后，是与他气质并不相符的甜杏仁的味。

他用指在里面挑了一膏，抹在了她红的上。

有一凉，但还可以忍受，秦念不知那是什么，原本以为是油，但沈时用指在上面开始轻柔地打圈的时候，她才知，那原来是磨砂膏。

“疼么？”

沈时一边轻轻在她上，一边抬问她。

秦念霎时红了脸，又老老实实地摇摇。

磨砂的颗粒的确在细细研磨着她细的肤，但并没有糙之，膏顺滋，他的动作也极其轻柔，对她红的来说，这几乎是一舒缓。

她的和他指尖的温度让膏慢慢化，动作又延伸至后面，平日里被夹在中间耻于见人的沟壑，也被他轻轻，直至那些细小的颗粒也渐渐化，沈时才停。

这次是用工在玻璃罐里挑一来，放到手心里。

他没有急着动作，停来认真地看着她：“疼了的话告诉我。”

秦念，里又泛泪来，连鼻都红扑扑。

她能分得清楚，给她的护理也算是调教的一分，把所有隐秘给他，由他支，但他问她疼不疼，这不是有关的调教，而是单纯地关心她疼不疼。

也许是施得到了释放，沈时莫名心安，极有耐地把磨砂膏一一地涂抹在她上，他靠她很近，将她私的所有都一一看了去，哪里有褶皱，哪里有隙，哪里肤薄，哪里颜略，的形状和手，的位置和大小，他全都知晓。

他为她细细护理的样看上去好像再正常不过，并不是私这样羞耻的地方，而是一个普通的与无关的位。

可偏偏是一个几乎只与有关的位，却被他那样无无求地呵护着。

秦念一一找回自己的思绪，看清楚现在两个人的形，她仍旧保持着双大开的羞耻姿势，被他一一仔细观察与抚摸，大概就是在意识到这一的瞬间，竟然有了反应，她并不是很确定，只是意识地咬了嘴暗自调整呼。

沈时早就发现了，那个密的，像是包裹着一个小小的泉，正在一一渗泉，让他手底的磨砂膏变得腻了起来。

但他没有表现来，仍旧继续清理，好像那些与无关，是再自然不过的反应。

其实，本来就再正常不过了，被这样抚摸搓，那里本来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无需到羞耻。

尽这些事，总是与羞耻心牵扯在一起，但在沈时这里仍旧不能说明什么。

他对的理智与极端，都不太像个正常人，他自己也知。

索不去考虑那么多，他的坦本就自无里生来。

“主人……”

沈时的手指还在她上，磨砂膏的颗粒在柔的肤上异常明显，秦念虽然有反应，但也不是意迷，只是看着他那般认真小心地模样忍不住地叫了他一声。

沈时抬看她：“怎么了？”

秦念抿了抿嘴，摇：“没……没怎么，就是突然……突然想和你说话……”

磨砂膏会化开，别的东西也会化开。

沈时继续给她会：“想说什么？”

秦念屏住呼：“不……不知……”

有来，沈时还是没有表现什么，又从手心里挑一磨砂膏，放到她外侧的大。

“想说的话什么都可以。”

沈时的回答并不带什么绪，也没有什么与温相关的表，但是他的声音就足够安抚她小小动的神经。

“主人……”

“嗯？”沈时又偏看了她一，发现她并没有要说别的的意思，就由着她去了。

也许是过后的绪，让秦念有些莫名可笑的伤，意识到她只能在这况叫他，便突然想多叫他几声：“主人……”

沈时这次没有疑问，也没有抬，给她肯定的回答：“嗯。”

简短有力的应声词背后，是他心里的一小声回答：我在。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秦念看着他的侧脸，思绪有些游离，好像忘了自己和他正在什么事，又小声开，叫得却很自然。

“主人……”

“嗯。”

是不为人知也难以启齿的奇怪绪，是不知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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