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黄废料的人。

过去的俯视早就应该变成仰视。

还没说完，就见陆域修的手指在面板上轻，关闭了两个保姆机人数据板，选择了永久格式化。

苏念跟着陆域一起，参观了小半个中心区，等回到原时，已经是晚上。

008：……

两个保姆机人早已习惯了佝偻着，它们的数据里，小主人的，只有不到一米，需要它们弯，用和蔼的话去问候。而此时，面前的男人已经接近一米九，它们不止一个。

角的笑一直未落，甚至会和苏念简单解释一些。

陆域面上多了几分动，他低低：“辛苦了！”

008满黑线，特别是当苏念提到001时，差当场宕机。它一边心惊胆战的四看有没有被监察，一边抱怨：【你就不能像人家一样，温柔的对待……】

008叹息，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如果等自己退休的那天，不知苏念会不会这样温柔的待自己……

岁月的印记在这两方上，带着截然不同的发展轨迹。一边是落后、僵、缓慢，另一边则是独立、成、变化，弱关系置换，所谓的照顾和守候，已经没了意义。

【苏念：等你退休，我带你去嫖……你喜哪，036那小妹妹的，还是006那逗乐的，或者……001？】

刚想到这，苏念的声音居然在意识中响起，似乎对它的想法了如指掌。

陆域站在储存仓前，抬手抚了抚两个保姆机人的。

连008都不得不叹：【他脾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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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五岁前的保姆机人，它们很尽责……后来我从去了军校，回来后还以为它们已经报废了……”

苏念欠欠的回答：【嗯，跟他的形状一都不像！】

最后在“是否就地销毁”一栏，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小主人，你大了。”

老式的机人，其实已经跟不上中心区的科技设施，它们照程序为“小主人”工作，可一顿作来，反倒将整洁的区域得一团糟，甚至打翻了陆域的几个模型、坏了一些巧机关。

讲完最后的睡前故事，两个机人就像是卡壳了一般，扫描了陆域好几次，像了故障一样“咔咔咔”的响，最后才发声音：

但陆域的表却始终是温柔的，比苏念之前在采访中见到的公事公办更有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