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摸了摸糙的脸，心地了。

不一会儿，暗空雪端了来，他拧了帕走到折跟前，端详了一遍折的脸，微颔首：“恢复得很好，须草是用的。”

折刚想问须草是什么东西，暗空雪目光睨过来：“说了别动，还动？”

折立刻端正了，眯起睛：“不动了。”

暗空雪薄微抿，指尖轻抚去折额前几缕碎发，一一轻轻拭起来，折极为享受的开说：“天尊的手像极了我娘亲的手，摸着好舒服。”

折刚说完，脸上拭的动作停了来，他睁开睛疑惑：“天尊怎么了？”

暗空雪一刹那的失神后继续小心翼翼拭起来，摇：“没什么。”

折想了想：“如果我的脸变成了丑八怪，再也不是原来的样了，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他刚说完，就见暗空雪拿着帕的手僵在了空中，他凝视着他的脸，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事一样，一连向后踉跄了好几步，撞在了桌上。

从来没怕过什么的暗空雪竟然在看见他的脸后吓成这样，折心：完了完了，肯定是毁容了，看暗空雪这反应，绝不是丑八怪能概括的了。

他走到盆前，狠了狠心，往里一瞧，霎时瞪大了双，他不敢相信的又凑近仔细看了一遍后，惊恐地朝暗空雪看去，只觉得有一雷在炸开，轰得他差站不稳了，那中的容貌，竟然同他前世得一模一样，怎么会？明明重生了，怎么会这样？

折贴着床沿，墙往大门方向走，忽然一，一个趔趄差摔到地上去，他扶着墙边走边：“天尊，你你你冷静，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不知还能变回去。”

他刚摸到门，便纵一，跃过门槛，一转，不顾的疼痛，加大力拼了命的跑，往事在脑中如洪般涌现，想到七年前的事，他跑得更快了。

***

七年前。

距暗空雪来心殿已过了数十日，折一心想着夺得天，那阵他频繁活动于南国，东国和西国，陆续抓回了龙慎，费天机以及风云等三国尊主，将他们关在了心殿的地狱室。

当已是天大，各国人心惶惶，民众不知何去何从。

那晚，折来到室。

他远远看见暗空雪负手立于窗前，一月白衫，如风回雪，朗朗明月，寂静无声。

数十日没来看他，他还是这个样，不想多看任何人一。

折走过去，与暗空雪并排站在窗前，“天尊，你也看见了，我没有杀人，照样抓了三国尊主，照样可以一统天！”

折侧目，看向暗空雪，那张脸有着少年的稚，在月光清晖的映照却安静得如千年古玉，好的样叫人怦然心动。

有那么一瞬间，折觉到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沉沉的敲击了一，一片柔，他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天尊瘦了许多，有些事不该你心的就不要时刻想着了。”

暗空雪眉间似乎始终笼罩着一抹化不开的云，即使月朗星稀的夜也不能消减分毫。他淡淡开：“你虽未杀人，却有更多人因你而死。”

折当然知他的意思，时各国无主，秩序混，贼人趁火打劫，斗不止，外患无穷，说民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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