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独有皇后知他的痛苦和寂寞。可是那么多女人，没一个能真正抚了他的，她又凭什么呢？

可是他就非得把她得了不可，早晚得了，又会像后每一个女人一样，被丢在一个院里，或者扭曲，或者枯萎。

晴湘心里涩楚，可是又没有办法。知他对自己不一样。这不一样里有昔年的分，也有她的留意和贴让他习惯。但是这用不了一辈，她会容颜衰老，而后里鲜滴的人一茬胜一茬儿。她在里大，这都看得清楚，当人的妾，衰驰了是多可怜，尤其是皇家。

然而实在是没法。他对她这一不一样，这细致和耐心，这只对她的撒和小儿，就是让她迷醉，让她妄想。而且她也想象不后的日，从五岁那年偷瞧见他一脸狰狞用狠地坐在墙一用撞墙，而她跑去抱住他，她的日就围着他转。

在里没有亲娘护着的孩，都得早慧。她八九岁学着动针线，第一张帕先献给张皇后，第二个就是给他绣的荷包。

不知要是离开里离开他，是要怎么活。

她两只手试探地握住他那东西，他就在她掌心，勾住她膝弯儿的手往上游移，伸还挂在上的衬裙摸索。

皇帝的结上一动，素白衬裙绢制丝，没想到却只是胫衣，摸到儿上是的沟，发刮得净。兴奋地吐两回气，才匀了，着她圆鼓鼓的儿往上托了托，狠狠掐住，着那东西往她间撞，仰问她：“你怎么这么？还知剃。抱着自己剃的么？想随地撩起裙来给朕？”

晴湘扶住皇帝的肩膀，尖尖被他突然暴地咬住，吃了痛，回听他这羞辱的话，惶然地分辨：“婢怎么知陛要怎么？说不得陛赶人，敛裙也就能走了。”

惯是思虑周详的晴姑姑。

皇帝埋在她，隔着鸳鸯戏的肚兜，咬了布料，问她：“打算得这么明白，是想了多少朕你的形？”

手从裂开的中间伸去她的，不释手极了。见她只红着脸不吭声，就兀自定论：“你就是。”

已经从腰后松了她的肚兜，又把她放平了，把那布料推上去，一对淌向两边儿的来盯住，信手拨了一，抿又笑：“儿都鼓鼓的，朕还没就起来了。小妇。”

原本任人采撷的小女人忽而抬起一条藕臂，护住了前，然而只手堪堪遮住一侧，肘弯反将一侧儿挤起来，更饱满诱人了。

只是皇帝视线上移，她脸上的羞怯变成了瑟缩，眉蹙着，圈儿是伤心的泛红。

边儿弹动了一，更了。楚绪忽而就烦躁起来，克压住心里的暴戾和厌弃，耐着：“朕没那个意思。”

又说：“朕不会让你疼，你别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