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尽宵回去的时候，贺采竟还未忙完。

他职务繁忙，这样的事其实难以避免，这些天是休沐，所以才能所有时间都用在她上。

日后，不知两个人能有多少这样朝夕相的时光。

这样的事对寻常新婚夫妻来说颇有些让人郁闷，但崔尽宵并不在乎，她卸了珠钗，坐在妆奁前专心致志地看那药方。久病成良医，病了这么多年，崔尽宵侍奉床前，颇通一药理，如今仔细掂量斟酌着药方，神专注。

猝不及防的，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腋伸过，横在她前：“宵宵，你已经回来了。”

贺采的搭在她肩：“我去兄那里接你了，落了空。”

“嗯。”

崔尽宵被这么揽着，却还是先专注地看完那一页药方，圈其中几味有些疑惑的药，折了那药方收妆奁后，才偏问：“我们吃饭吗？”

贺采适才一直静静陪她，安静地像是睡着了，此刻被问了，才混地应了声：“你脚踝走得了，还没有上药，需不需要我先给你一？”

崔尽宵不受控制地想起适才贺遮院里——男人的掌心，淋上冷冰冰的药，贴在她脚踝上，一沿着她骨上，语气清淡地询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是这里，还是那里。

……

她意识地蜷起脚趾，语气却还稀松平常：“我在阿那里上过药了。”

“是吗？”

贺采换了个姿势，手指搭在她后颈，漫不经心地挲着，他武官，指节上面有薄茧，稍一用力就在崔尽宵颈上留了红痕。

不晓得怎么，他语气里带一奇怪的、危险的意味儿，崔尽宵意识抬起，在镜中和他对视。

他还是贺小郎君的模样，极俊朗飞扬的眉目，神因为疲惫略有懒散，瘦的手指垂落，搭在她前，带一吊儿郎当的样，在镜里对她弯眉一笑：“宵宵饿吗？”

崔尽宵不解他意味，但还是如实地摇。

一瞬，那搭在她前的手指攫住她颌，男人从她后倾压而来，重重吻上她，尖不经抚就来，在她齿间恣意胡闹，咂声，柔的被碾过，又被人慢条斯理地抿住，沾上漉漉亮晶晶的涎。

她半个都被迫扭过去，被扣在后人的膛。

崔尽宵很快就被得面颊通红，起伏不止，手指抓着他前襟：“唔，贺采？”

“若都不饿，那不如先些旁的事。”

他语气温和地回答，说的话没一丝波澜，手指却已灵活地摸索她领，隔着衣料就扯开了她合襟。

动作比起来新婚夜的笨拙，不知步了多少，甚至还很混账地一从她领里把那合襟扯来，叫那柔温的布料划过她脖颈，最后抖散开在她前，炫耀邀一样：“宵宵，看，我有好好学的。”

崔尽宵耳烧红，咬他一。

那合襟被扔在了脚，他隔着薄薄的衫重重她尖，恶劣地扯住又去，教她声，像一只懒散的猫儿一样绷直了脊背。坐着的椅被一脚踢开，他微抬，在她维持住平衡前支撑着她，那挟着她颌的手指稍一用力，迫得她抬起来，直视向镜里的自己。

如今的铜镜①早不如早些年模糊一片的光景，当真是“光可鉴人”，一毫一发都看得清楚。崔尽宵清楚地看见自己站在妆台前，手臂撑着桌面，脸距离那铜镜不近不远，恰好叫她能够看见自己上半的衣衫被人一路褪至腰间，松松堆委作一团。

两只柔的儿没有合襟的束缚，被衣裳扯过的时候，几乎是一从领里弹来，甚至还轻轻动一。

瘦的手指搭在她瘦削的骨，叫她的亵落在微曲的弯。

被了亲了那么久，崔尽宵面早已一片，柔，结实，小里的一层层住试探的手指，在被刮蹭过甬那一凸起的时候整个人轻轻一颤，给他更多的儿。

贺采伸淋淋的手指，握在她立的尖上，一把那里渲染绚烂的光彩。

“可以了吗？”

“嗯…可…可以了，呃嗯……”

－

①不记得什么时候看过的了，好像是B站一个UP主的视频，现在展示的铜镜大多都是背面，其实古代镜正面磨得是很光亮、完全可以看得很清楚的——所以不拿来涩涩的事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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