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一直盯着他的师尊，这几日一直没有见过师尊完整的面容，初见时那阵风就像是个带着迷雾的幻梦，看不真切，但此时完全摘面纱的师尊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好看，不由有些看呆。

直到虞叔叔叫他，他才恍然大悟，红着脸回应了掌门的问候。

戚掌门哈哈一笑，“真可，没事没事，第一次见到岁寒全貌的人都这样，不用害羞，之心人皆有之，你习惯了就好。”

然后又和虞祁洛聊了起来。

“岁寒没有主动收过弟，连清月清竹清松都是因为她一个人在落霞峰我怕她憋病，着让她带的。或许是方觉跟她有缘，你看这狐狸耳朵，就是特别哈哈哈哈。”

“不过方觉跟着她也应该会是放养，你要有心理准备，岁寒的弟筑基期之前基本都是岁宁带着的，只有每个月例行检查弟功课的时候她才会现，她一个人闷惯了。”

戚岁柔看了一神柔和地看着这边的薛岁宁，虞祁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薛岁宁受到了他的注目，回了一个礼，克制又不失仪态，十分端方。

嗯，也是一位优秀的大能。

“我也是提前给你提个醒，免得每次方觉山跟你相聚的时候告状，还当是栖霞山不掏底教他。”

苍狼笑着回：“不敢不敢，贵派大能众多，小觉能拜在贵派门，还能有多位师父教导，是他的荣幸。我只希望他能早日学成，独当一面，妖族也能光复……”

虞祁洛并不会置喙栖霞山的教导模式，他对这个门派，对阮岁寒也对这里的几位大能很放心，同样也对方觉很放心，孩悟，有着人族和妖族的优秀品格，妖族没有的大理智和人族没有的韧都在他上很好地合，以后，他将会是一名比先妖王更的领导者。

苍狼无比确信，本有妖族灵力收放自如的能力，加上人族修行大派的修炼模式，方觉会开创妖族崭新的未来。

当然，这也是他作为新妖王的使命。

戚岁柔觉得他很会说话，十分理解妖族如今的困境，族盘踞，有家不能回，属于人族那见不得弱小可怜的悲悯心态又现了，“你要不要带着族人到栖霞山来，这样我们还能切磋探讨妖族和人族的不同理念，小觉每次回去你们那儿也近些？”

这倒是不用，“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理他还是知的，方觉一夜丧父失去家园还是个幼，被栖霞山接受在理之中，若是所有逃来的妖族都栖居在栖霞山的庇护之，难免会让其他派心忧妖族是否动机不纯，人族那么多修士想到栖霞山来都不行。

哪怕他们是这次族侵袭的受害者，哪怕他们只是暂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