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徐笙还是怔住了。

“为什么？”

讲理，凭他的条件，就算说娶个公主，徐笙觉得也不是没可能的，全大陆又不是只剩她一个女人，怎么想这理由也不成立。

他不说话，慢吞吞地支起小臂撑起来一些，一双琉璃眸瞳孔微颤着看着她，他嘴张了又闭，显然是在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他这张脸在徐笙这儿实在是很吃得开，尽这已经算得上是对她的暗算了，但那双睛一看过来，她便没办法生气，就连这会儿都格外有耐心，就静静地等着他主动开。

这么想想，或许凤鸣不让她单独来见他，不是顾之珩有多危险，而是看穿了她的渣女本，知她肯定扛不住诱惑罢了。

“我…对寻常女没办法…”

他终于还是说了来，垂着再不敢直视她，他就像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在她前再无半分遮掩。

徐笙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又连忙低从两人之间的隙看了看他，那泽红的直的抵在男人雪白的小腹上，气神十足地冒着儿，将饱满的腹肌打上一层光，她这才松了气。

“没试过跟男人么？”

“试过，但男人更不行，没碰便恶心。”

他震惊于她过于平淡的反应，仿佛他方才只是说了一句什么闲话，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没听清。

“所以是喜女人，但床上喜被走后门，否则前边起不来？”

“嗯。”

他神有些黯然，抿着低低地应了一声。

这会儿她对这男人更多的已经是怜悯了，那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要知哪怕在现代，作为四者，她都几乎单了一辈，更别说是这封建的古代，没有人工授这玩意儿，像顾之珩这样更加极端的质，要想有孩几乎不可能。

“即便如此，你这么，难有把握一次中标？给我这么猛的药，是想偷了就跑么？”

男人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原本安静来的登时局促地缩起来，把徐笙夹得倒发麻。

“我心里清楚，只有这一次机会，无论如何，我都要试试。”

他像是被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儿，这会儿还在给自己找借辩解，但神姿态都已经是心虚至极，眉低垂着避开她的直视。

“你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从你同徐大公初次开始…”

“……”

那就是她一来就被盯上了啊=　=

“你知我为何费这么大功夫寻那复清么？”

他闻言一怔：“不是为了给明王殿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