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剪断。

教授沿着廓沿在女人左腹横切了一刀，一直切到左肋中，然后叫那

学生帮着把左边的肋骨一剪断。女人左边的廓连同一只半球形的房一齐

被取了来，这一块是留给妇产科行房详细解剖用的。

教授把切开的肚用钳夹住向两边扒开，将里面新鲜的脏完全暴来，

然后叫学生们排着队，五个五个地走过来，由教授的助教们一个一个脏行讲

解。

在场的学生们听完讲解后去，早已等在小礼堂外的其他专业的学生们便一

个班一个班地被放来听讲。

这一来，已经一个小时儿。最后只留外科的学生留来，看着黄

教授一件一件摘除女尸的脏，并把它们放在一个个装有福尔林溶的玻璃罐

里制成教学用的标本。

午，妇产和专业的学生重新回到小礼堂，女尸的脏都已经被摘得差

不多了，只剩肾脏和生还在腔中。

接来的专业解剖是由这两个专业的教授与黄教授联合执行的，首先给学生

讲解了女与生的结构、形态和位置，然后才行解剖。

在黄教授主持，女尸左边的上肢被齐切，给骨伤科接收，然后两

个专科教授非常细心地把女人的连同膀胱和从正中均匀地剖开。直是

特地保留了的，现在也同门一起被均匀剖开了。学生们帮着用锯把脊锯开，

一女尸就成了两半拉。

经过事先行的讨价还价，带有上肢的半边尸分给了妇产科作标本，而

另一半则给了科。

这一天大家都很疲劳，但也都很兴。

从此，两女尸便留在医专的病理楼里，由于女尸主要用于与女有关的学

科的教学，所以一个半完整的女尸加上一只房名义上归了妇产科。

接来的一周，那只单独的房又在妇产科的课堂上被详细解剖，并制成

了标本。

这个系的学生们经常到病理楼来，对着那完整的尸研究女的外生，

而对着那半边的女尸研究女生。谁也没有想到，那被他们解成两半的女

人，正是他们曾经十分尊敬的　苏师母　——黄雪婷，而那个被他们研究了无数

次的妙女尸，竟然就是曾经生活在他们中间的校——苏秀娟。

直到张大帅被逐省城后许多年，一个记者才偶然在一份绝密档案中发现了

黄、苏两女的执行记录和赤的现场照片，据档案中的记载，找到了一个当年

参与此案的秘密警察。据此人的猜测，那两个女人的尸可能被王志武通过黑市

售，但买主是谁和卖了多少钱都没人知，而唯一知此事的王志武也已经在

战场上被人打死了。

记者把调查结果在报纸上公布，当年参加过解剖课的许多教员和学生才据

时间猜测，医专的两个女尸很可能就是黄雪婷和苏秀娟。

苏复之教授的族人数次来省城，要求还两姑嫂的遗安葬，但医专的校

失否认女尸与黄、苏两位女杰有任何关系，而负责那次采购的何大享早已死在

一起意外的车祸中，两个校工也在兵荒中失去消息，没有人能够证明两尸

的份。所以，这两年轻女的尸就一直摆在医专的病理楼中，继续在教

学中发挥着无法替代的作用。

几十年后，当年售尸的假村民终于良心发现，面证实了医专的两女

尸正是黄雪婷和苏秀娟。

此时，知此事的苏复之族人已经大分去世，而经过广泛的讨论，大家终

于还是觉得女杰的遗在医专作教学之用，不仅无损于她们的光辉形象，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