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狱警便哈腰地不敢再问，其实那边那位也真不知，

因为这是绝对的机密。

犯人们不知了什么事，纷纷伸着脖往那边看。他们大都不是第一次到

这边来，因为决死囚的时候，总是叫这些判刑比较轻的犯人来，帮着给上路的

死囚喂饭喂酒和整理衣服，所以他们对这院里的况比较熟悉。

这院方方正正，宽大约各有十几丈，靠墙角有一座不大但很的房，

那是决死囚的地方，里面有一间候刑室和一间行刑室，行刑室里有一架从法国

买来的断台。

候刑室有门开向院，死囚从这里押去，行刑室那边则有一小铁门通往

监狱外面，是犯人的尸运的地方。院里还另有一铁门，不知通向哪里，

而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那门现在打开了，门也站着四、五个穿便衣的男人。

“兄弟，这是要什么呀？”

“不知，看来是要杀人。”

“谁呀？没听说死囚牢有人哪？”

“我也不知，不过，没听牢的话么，是那边有人要杀。”

“那边是什么的？”

“谁知？”

“问问。”

“要问你问，没听见说吗？知的多死的快。”

这边大伙纷纷议论，那边院里也正忙活着。

这个与监狱仅一墙之隔的地方，是司令最秘密的一个门——“司令军

事调查”的秘密看守所，“调查”专门负责对反政府人员的秘密调查、逮捕、

刑讯、暗杀和收买，今天他们就正准备把两个知名的女人秘密决。

黄雪婷和苏秀娟是两姑嫂，嫂雪婷二十六岁，小姑秀娟只有二十三岁。她

们的丈夫和哥哥苏复之是省大的历史系教授，也是全省知名的学者，雪婷就是他

的学生。

苏复之比雪婷整整大了十五岁，他是个非常正直，而思想也十分激的人，

从辛亥革命开始，他就一直在努力把西方革命的思想向学生们传播，学生们都非

常崇拜他，这也是雪婷会最终成为他的妻的原因。

自打孙中山去逝之后，军阀割据，这里成了张大帅的地盘。他为了保住自己

的地位，拚命讨好法国人，不惜牺牲国家的主权，遭到了全国人民的反对，省城

的各个大学自然是学不断，得大帅焦烂额，数次残酷镇压，学却一次比

一次凶。

作为学生思想启蒙者的苏复之，自然也就成为学生背后的主心骨和教导者之

一，他到奔走呐喊，为学生们鸣不平，营救被捕学生，在报纸上发表文章，揭

政府丧权辱国的丑行，张大帅对他是恨之骨。

“调查”椐大帅的暗示，对苏复之行收买未果，又送夹着匕首的信威

胁，也丝毫不能动摇苏教授的信念，于是终于将他暗杀。

不过，苏教授的死，非但没有吓住国的学生，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斗志，

而更多的人则纷纷站起来，加了学生们国运动的行列。

被学生们尊称为“苏师母”的黄雪婷，早在作学生的时候就跟着苏教授参

加国运动，苏教授死后，她便扛起了教授的大旗。

苏秀娟呢，是省大医专的学生，父母去世得早，一直是则苏教授半兄半父地

抚养大，对苏复之也有着的，哥哥的死，使原本柔弱的她一变得刚

起来，由一个一心医学救国的书生，一跃而变成了学生运动的斗士。

这姑嫂两个在学中迅速成，很快就成了知名人士，在学生和市民的心目

中有着同苏教授生前同样的威望，也令大帅非常不安，于是，对苏教授所使用的

那一招法又用在了这两个女人的上。在两都失败后，终于将两个女人

秘密绑架，关在了这座看守所里。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