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就只给每个人剩一双跟鞋。

（五）

“两位姑娘，请吧！我弟兄们侍候，一定让你们洗得净净，舒舒服服的。”

王志武向那两张大床一指。

“不用，我们自己会洗。”

“不，还是让弟兄们帮忙吧，谁让你们是女人呢？弟兄们都很愿意侍候你们。”

这是明确的信号，两个女人都明白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接自己的机

会。但她们必须忍受这一切，她们不能向他们示弱，对任何事的恐惧，都会成

为敌人的突破。两人对视了一，默默地走向前去，王志武在后面盯着两个

女人缓缓摆动着的如雪玉，到燥。

两个女人分别来到两张大床前面，照秘密警察们的要求解开发髻和发带，

让乌黑的发披散在自己的后，在各自面前的木桶中洗净了丽的脸，又洗净

了发，然后趴在各自的大床上。

两个秘密警察走了过去，每人手里拿着一条手巾，在温中了，然后从

到脚替她们搓洗着上的灰尘和汗迹。搓洗一遍后，用一只木盆了温浇在

她们的上，把搓的泥土冲净。

在翻之前，王志武走过去，仔细观察着两个女人的。两个女人站着的

时候，他已经看过了，雪婷的浑圆丰满，秀娟的则十分翘，但都是雪

白如玉，如藕粉，现在他想看的，则是她们更隐密的地方。

他亲自动手，轻轻拨着两个女人的，一边受着她们的柔韧与弹

，一边有意无意地让她们的分开，她们的门来。雪婷的门颜略

，而秀娟的则与周围的肌肤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雪婷还行，秀娟在明显知自己正被观察门的时候，微微颤抖着，一

双睛无助地看着嫂，幸亏有雪婷那镇定的目光，她才平静了来。

接着，她们还要被翻过来洗正面，她们不仅要被男人们一寸不少地摸过赤

的肌肤，还不得不面对他们那邪的目光，但她们都过来了。

王志武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去给两个女人洗一遍，其实不过是让他们都过一

过瘾。他最后拿了一块手巾，了，然后来到直地仰面躺着的两个女人跟

前，把她的蜷起来，大大地分开。他亲自给两个女人清洗门和生。

雪婷的被一层密、漆黑而细的短短覆盖着，四年多的夫妻生活，

使她的自然分开，两片褐的小之间着一条一寸，两分宽的条

形。而秀娟的只在阜，则是厚厚的，夹在一起，略呈粉

，更象一只鲜的桃。

王志武用手巾把两个女人的生翻来复去地洗了两遍，然后扔掉手巾，

又用手撩着去洗。谁都知他在什么，两个女人静静地躺着，象两尸一

样任他玩。

玩儿过之后，他拿了两块净的豆包布，把两个姑娘的嘴堵住，尽她们声

称她们不会叫喊，但他还是那样了，因为她们必须要被送到隔的监狱去决。

他把她们翻过去，叫人用净的白布单把她们的后背，然后亲自把她们

的双手铐在背后，由于尸另有用途，所以他不打算用绳捆绑。

女人们被拖了起来，他们她们的脚，让她们穿上自己的跟鞋，然后让

她们站到地上，她们上的。两块写着她们名字的纸牌被拿来，用绳

挂在她们各自的脖上，那木牌正好在房面。她们红着脸，任他们所为。

他们把两个女人赤条条地推到相机前面，给她们拍了正面、侧面和背面的

多张照片。

“拿来。”王志武命令，然后，六个一寸，宽半寸的小木牌被递

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