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蟑螂，男，脑简单，四肢发达，１９岁，留级四次，有不良的前科，现北中学初中三年级就读，你右边上有块疤，是斗殴中被钩划的，伤到右，终生伤残，使你走路一一短，因此帮会的生死簿里，你被老大写作断的蟑螂。」

「喂～～前辈，搞什么啦，用不用场面这么大啊，喂，前辈，前辈，怎么挂了。」

不过这个家伙两年前在一次街枪战中被条掉了，也正是那次枪战的结果，我被捕狱，叛死缓，在监狱里，本以为最后的日里，我学会了玩兔，一玩就上了瘾，然后照程序，我在狱满５个月时被执行枪决……

我继续温习英文资料，没有理会她，等待午休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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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就没有我。」

当然，正像人们抱怨的，坏人活万年，我侥幸却没有死。

「午帮我抄一份笔记。」我对同桌的少芬说，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的睫，像雾中的雨帘，淡淡的幽怨。

「我午要去，不来上课。」

窗外一片朝。

老师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没人知，不过据说他发明过杂稻，还有转基因之类的东东，据说他发明的专利在国价值上千万元，即使不去国，他至少也应该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可是，他却从大学研究所里被扔到北中学这鸟不兔不

我想起了臭虫，我的好兄弟，一个喜女人到痴狂的男人，他有许多奇怪的嗜好，比如在女人周围画红，比如把女人的直当作煨香的人微波炉，等等，实在是个变态的家伙，不过，却很讲义气，来混的人每个都很变态，但不是每个都很讲义气，我永远记着老师的这句话，因此我喜这个讲义气的家伙，也很欣赏他玩女人的方式。

我知，少芬一定会帮我抄笔记，用少女娟秀多的字迹，而且如果我没说记哪一堂的，她每一堂都会记来给我，用香味的纸，工整丽，里面还夹着百合……

黑夜，漫漫的黑夜，小洁仔躺在我的怀里，已经酣睡，我用手指抚玩他的小，这个有些娘娘腔的漂亮的男孩儿，为了他的妈妈，献了第一次，可以想象他是多么痛苦，的小被狂暴的蹂躏，里面还残存着未的血，可以想象他是忍受了多大的疼痛。

「你不是蟑螂，你是断的蟑螂。」我加重语气。

「还在生我的气？」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是大虫，找你现在的老大……虫。」

我抚着他的小，现在似乎还在发抖，我忽然想，一个小孩竟然可以这样他的妈妈，以这方式，总之，以他的方式，不惜另一个男人的「女人」，母之间，是多么复杂的一个概念。

「前辈，不是被条，蹦了……」

「好了，叫虫明天恶之夜总会和我见面，叫他带上鞭和女人，我也会带上。」

「你就像我的亲妹妹。」

已经被条用枪蹦掉了，你他妈的混哪一路的小瘪三。」

恶之夜总会其实离北中学不远，准确的说，就是北中学暴力团的产业，更准确的说，有基地或者团联络的意味。从我的老师开始，恶之就成为昆虫学会的地盘。我的老师，对，就是我初中时代的生课老师，是他开创了团，他的四个最初的小弟分别叫某虫，当然，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大虫。

「你去什么？」

「我真不是故意的。」

少芬哭累了，忽然转过来对着我，陷旋涡的少女那神，的，「为什么要我帮你抄笔记？」

男孩儿汪汪的睛，的，「你坏……」脸转过去，故意不理我，圆的后面受伤的似乎还在哭泣。粉红的，真是诱人，突然我想，不知他妈妈的是什么颜，是不是的天然颜来自遗传呢。

「你还和别的女孩？」

但曾经的大虫不复存在了，我现在叫李世民，１９岁，北中学中三年级学生，学籍档案里，李世民品学兼优，履历优良，是个模范三好学生。当然，档案是假的。不过有一是真的，就是我想读大学。

「不，谁要帮你抄。」女孩儿的是粉红的，抿着。

「我不要当妹妹，你回来，５５５……」

「……」

「小洁，还疼么？」

午，恶之夜总会，人还很少，小刚刚起床，穿着拉踏，已经三三两两的在瞄着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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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要猜。」

「你真是大虫前辈啊？」

「谁要你啦，人家自己吃冰淇淋不知有多开心。」

「妈的拿我蟑螂开心，我。」

「……」

我又播了一次，叮叮叮……

「他妈的，你，你……」

「乖，我的亲妹妹，午休了，我得回家。」

「我不要听，５５５……」

「了虫和我，还有谁有权力看生死簿。」

帮会里都知，带上鞭和女人，意味着决斗。至于为什么用鞭，那是虫族的传统，鞭是与生俱来的武和工，可以用来折磨女人，也可以用来杀死男人。

（三）

「，又是你。」

北中学谁都没有想到，大虫还活着，谁都不会相信，大虫甚至就坐她的同桌。

一连串的问句，少女痴不悔的神，那一刻，曾经是大虫的我，心里也到了一丝，抚抚她柔的脸，「傻姑娘，你也要考的。」

电话关了。

「……」沉默中着气。

「是不是社会上的小太妹，那女孩有什么好，她们会烧饭么，会洗衣么，你明年就要考了，你却一个人住，她们会照顾你么……她们温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