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他们是整个抱着我们的，但自从我们来了煤矿旁边就不是了。他们一个人要负责搬很多女孩，他们才不想沾上我们上的煤灰。门向右拐，经过一整排一样的房间之后，再往右拐，就来到整座建筑的侧面，即是我们清洗的后巷。秋风在晚上特别凉，尤其是现在我这副接近麻目的，秋风过除了冷，还有说不的难受。到后巷里，张大妈一早已经在为其他女孩洗澡。同组的其他女孩也陆续被搬来。大家都是黑黑的，在一天的「工作」之后，难得我们还能相视苦笑。同组的女孩有五个人，本来，是有十五个的。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伤被包扎着，躺在地上好几个月，一也动弹不行。本来一个六岁的小孩，早就能自己上厕所、穿衣、吃饭了。可是在那在那几年，我和其他女孩一起重新学着怎么从躺着起来，怎么忍着伤的痛楚稍稍挪动，怎样不用手饭，洗澡和立着躺不会撞着。当年，也会靠在一起哭泣。从那时起，我们再没有穿过衣服，不是不想穿或者他们不该穿。而是我们没有张大妈的帮助，本就穿不了。我小时候都在想着，有一天，我再也不用别人照顾我，我有一天可以自己煮饭给张大妈和其他女孩吃。甚至可以自己造很漂亮的衣服给自己穿。怎么知，一切可以从来没有变过……不，应该是一切都变得太多，我预料不到才对。

第二章

张大妈把倒在一盘里，拿一块巾，沾了就在我上使劲刷，一一的把我上的污垢刷走，回复我肌肤本来的白。这里的女孩，每个都肌肤胜雪，因为我们从早就被关在一间黑房里，都晚上才来，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太了，哪能不白？张大妈为了我们，从午走就奔波，

「婊，把给净。」他把来，拿到我的嘴边说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还记得他们把我们手脚斩去那天之后，很多女孩都死去了，有些是当时失血过多而死，有些是后来伤染而死，有些是因为失去手脚而遇上正常人不会有事的意外而死（例如从能屈膝而立的坠，仆倒等等）。最后能和我一起活来的，不多，只剩大约一半甚至更少了。一直到九岁，我们就开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因为一群没了手脚的女孩不能曝光，所以我们算是半逃亡地生活。

「嗯……嗯……嗯……嗯………………」我的叫声越来越无力了。中的在一之后停了来，稍稍动着，又在我了。今天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了，我的已经再觉不到那温的觉。

我把他的在咀里，在它一边掉的同时一边着和着它上面那些残余的。男人都这样，明知我们不是自愿的，但永远要骂他正在的女人婊。似乎是工作的怨气太重，所以即使多晚，也要来我们上发。

「嚓！」上的灯关掉了，是终于关掉了。这是我们唯一知的时间讯息，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完结了。不一会，就有人打开门来，把我带回去住的地方。外面已经夜晚了，但比起封闭的房间，还是比较光亮的。一个男人徐徐走来，走到我的边，带着一副熟悉的脸孔。一手捧在我的肩胛骨位置，一手捧在我腰上，把我立了起来。

边敷衍地叫着，我又再次陷回忆之中。我们被斩去手脚那天晚上，我看见张大妈一边在哭泣，一边在替我们包扎伤。理我们是，是一群男人，但真正照顾我们的，是一群女人。她们每人照顾小组小女孩，照顾我那组的说她姓张，我们都叫她张大妈。我们全是她带大的，是她喂年幼的我们吃饭，帮我们洗澡穿衣，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她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比自己失去手脚更伤心。

当最后一滴净之后他就穿上去了。

我也很不喜一直叫他们「男人」，但实际上他们没告诉过我们任何称呼他们的方法，我也只能从外貌分辨他们，男人们不会分组理我们，他们之间也没有份低，就像每个人都是一样似的。

「呼……」我的吁了一气。我已经差不多一整又都是躺着了。而这块板床上又没有枕，平躺是非常辛苦的。我又大大的呼着，躺在这块板上真的是连呼都有被压抑的觉。人一立着，觉就更明显了，我指的两个在倒的觉。在直里的我甚至要用力拉，把他们拉外。即使已经不再讨厌，也不会认他它们是好的。那个男人开始把我从板上解来。我颈上着一个颈圈，颈圈的铁炼连在板面的扣上，据说是为了防止客人们把我们整个搬走。系颈圈其实也并不是侮辱的意思，只是我们上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系了。他用锁匙把锁打开，再解我颈圈上的扣，把我解放开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腰，把我带走。

「别吐来，我完就走。」说毕就在我中起来。一度在我的腔中，又是那熟悉的味，咸咸的，总会觉得很腻。今天也有几个人在我中过，嗅嗅自己的，也觉得其实就是公厕的味。我基本上已经当成一样喝了，毕竟躺在这里，我自己拿不到喝。这里是不会客人对我们甚么的，有人喜我们，有的喜打，有的专门来把我们当厕所，连专门来参观看看无手无脚的人怎么生存的人也有，总之付一次钱就「用」我们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