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割来，

永远不装上去？」

司葛，表示他的想法正是这样。「那太残忍了！」海莲说。「残忍？」

司葛冷笑一声：「不要忘记，你的颅也是被他割开，装到现在这躯上来

的！」

「是的，」海莲的仇恨终于给挑起来：「我恨他，他有甚么权利改换我的躯

？」

「他非但把你的脑袋移在别人上，还要永远把你禁锢，成为他的婢妾！」

「我自己的哪里去了？」海莲急着问。「它已装了别人的脑袋。」「我

可以见见那人吗？」「就在隔。」司葛打开隔邻的病房，让莉丝和海莲见面。

两个女人初见时，都充满了敌意，大家盯着对方的——那原是她们

自己的。

但随即想起，对方也是一个可怜人，同样受了汪博士的肢解。于是立即把矛

指向汪博士，齐声问：「他在哪里？」司葛向实验室一指，：「在里面。」

莉丝抢先冲去，见汪博士已服了麻醉药，毫无知觉，躺在沙发上等候换。

她歇斯底里地大笑：「哈哈，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想到甚么报复方

法？」

海莲问。

莉丝叫她附耳过来，说了几句，海莲脸上现恐惧和好奇神。「你和我们

合作吗？」

莉丝转问司葛。在司葛心中，只要把汪博士解决，他甚么都愿。如果莉

丝肯主动作凶手，他更是赞成不过。「快去找一条雌狗来。」莉丝说。「要雌狗

甚么？」「我们想一个更新奇的换游戏，让他自尝恶果。」莉丝还没有说

去，司葛已为她的大胆想法激动了。

的确，这是一个最残忍的报复，只有女人能想得来。如果汪博士变成一条

狗，他再也无权涉他和海莲的事。「可是为甚么不找一条雄狗，要找一条雌狗？」

司葛问。「让他也尝尝变的滋味！」莉丝说。

司葛，他驾车外兜了十五分钟，便带了一条雌狗回来。像对付一般

将要施手术的人一样，他们在雌狗上注了麻醉剂，把牠放机另一端的箱

。

然后，由莉丝执刀，亲自把汪博士的割！他们把他的颅装在雌狗上，

开动机，让机发的特殊气，动这两样「东西」，使它们的生机接合。

司葛对这实验已相当熟手，一切照着汪博士的方法去，两小时之后，果

然得到了成功。以后两个星期，由莉丝照料汪博士的饮，司葛便和海莲整天躲

在房，卿卿我我。那个被绑架回来的「国先生」骆健夫，被他们释放了，也

与莉丝成了一对。

当汪博士醒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他的颅已装在骆健夫的上，满心喜。

可是一见莉丝和骆健夫站在他边望着他冷笑，他便觉得有不妙。

但他最坏的估计是，自己的躯仍未改变，还是老样。当他一低看到那

茸茸的时，他的胆简直给吓破了，惊天动地的大吼一声，从床上起来，

大闹大嚷，不过他发来的声音，却接近狗的声音。

司葛从隔闻声赶过来，替汪博士注了一支镇静针，让他稍为安静一。

他躺在床上，两行泪，喃喃地说：「你……你们的好事！」「这是

你自作自受，」莉丝反相稽：「你残害我们，我们也要报复！」「这……这

法……太没有人了！」汪博士说。

「你所发明的手术，一开便失去了人。」「我求求你们，快把我的换

回去，以后我再也不敢作孽便是。」「不可能，你本来的早已经腐烂啦。」

莉丝说。

在发觉一切都绝望之后，汪博士发一阵「呜呜唏唏」的声音，他在哭泣了。

一个男人真正哭泣的时候，当然是伤心到了绝。莉丝和海莲虽恨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