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她低，嗫嗫地说：“你讲得对极了。我那天晚上几乎

失眠，脑里很，翻来覆去，一直到了快天亮时，自己了决定，在王玫十六

岁生日前，全力以赴，争取到她的正式女。如果失败，就去庙里当尼姑。这

才使心稍微平静来，不知不觉睡着了。隔天早上，我在第一节上课后才匆匆

忙忙上气不接气地跑教室里。”

“我已经暗决定，要上辞去班的职位，然后全心全意争取王玫的唯一

女位置。一到午休时间，我就跑去老师办公室。很巧，刚好校也在场，我就

说明了来意，校看我的意志决，就向老师建议：那么就请王玫取代吧。事

就这么定了。我好兴，在我的心中，王玫已经是我的主人。让我的主人来取代

我当班，最适当不过了。现在可以好好地投当女的准备工作，虽然我还丝

毫不知如何准备。”

“所以，基本上，九月十八日，也是我的一个人生里程碑。晚饭后，我将自

己关在房里，开始创作献给王玫的报告。一共了三个晚上，改来改去，才完

成。我复印了一份。你要不要看？”

我连忙说要，并要求顺便再拿给我一瓶冰啤酒。五分钟之后，我了几

啤酒，地了一气，开始拜读双秀的文并茂的大作。

王玫，我多么希望将来有一天我，林双秀，有资格能称呼你王玫主人，但是

今天我只能这样称呼你。

你是一个在上，受到上苍眷顾，非常幸福的女孩。我们之间的差距越

大，我越欣喜，我越可以像崇拜女神一样地崇拜你，那么我就可以满足地生活在

崇拜之中。

就好像我希望你的脚，你的袜，越香越好，我才可以嗅得越起劲。我才不

希望我的脚我的袜和你的一样香呢。如果一样香，我脆就嗅我自己的就可以

了，何必这么辛苦地去嗅你的？

你是海鸥，我是乌。你和我是不同等级的两类人。你可以在天上飞，我只

在地上爬。所以我承认我会嫉妒别的乌，也会嫉妒别的女。但是乌不会

去嫉妒海鸥，地球人不会去嫉妒火星人，女也不会去嫉妒她的女主人。

我觉得，如果想一个标准的好隶。安分地，乖乖地，每天跪在主人的脚

边，上面所描述的心态是最基本的。九月十七日晚，拜访你家后，这心态就是

我的第一个最重要的想。

既然想你的女，我就不应该假惺惺地矜持。主人不小心将叉掉到地板

上，女的人当然应当立刻帮主人捡起来才对。我当时笨笨脑地没有这样，

我知我错了，而且错得很严重。我从十八日开始，每天至少跪着两个小时以上，

惩罚自己，也希望你能原谅我。当我发现了你给我的白袜是全新的时候，我的

心好像被挖空了似的。

主人永远是对的。你故意给我一双全新的白袜。我相信这是你教导我的第一

课，谢谢。这个观念，乍看起来，也许非常荒谬。其实呢？我觉得也是可以理解

的。它和‘神永远是对的’差不多。只要崇拜者心甘愿，只要他崇拜的活动不

妨碍别人的自由，谁有资格来他批评他呢？

如果有一天，你收留我为女，你和我当然是不平等的。你的命令我永远服

从，你坐着我跪着，你的意愿永远代表我们的意愿。乍看之，好不平等喔。但

是这只是表面的不平等。表面不平等有什么关系呢？真正有关系的是我们的心

是否平安快乐。没有人知谁的心，你的或是我的，比较快乐的。喔，我还没

完呢。最有可能的是：我享受你会比你享受我多得太多了。你的每一支脚趾，我

都会贪婪地慢慢地。你的每一颗粒汗和，我都想尽地。你的每

一个跪命令，我都以的每一个细胞去拥抱。反过来，你享受我的的程

度会这么吗？恐怕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