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外在因素

和生理因素都相同。不同的只是女份和笨学生份。就像王玫的袜和你的

臭袜，很有可能是一样臭的。可是闻你的我要吐，闻她的我会腾云驾雾。差别

真大。”

“像王玫这样的女孩才能算是货真价实，里里外外，每一公分，都是当一

个主人的料。我的表虽然和王玫一比，也就黯然失，但是至少她也还是一

块当主人的料。相形之，我们如果随便从街上拉一位漂亮的女孩来，让她

穿上一女主人的服装，什么黑手，黑统靴，之类的，另外再找一

个隶来，跪在她的面前，让她鞭打，也许我们会暂时觉得她看起来像一个主人

的样。可是，我们如果将那个隶牵走，让她换上一上街的便服，她的主人

的气质立刻就然无存啦。”

“王玫让她穿上一乞丐服装，单独地站在墙角，她的主人气质还是会光芒

四。”我帮双秀接去。

“没错，啊，对了，我服从王玫的命令去看了整牙医师。可是医师说我的牙

齿尚未定型，要我隔一年之后，再去看他。我将这结果报告给王玫听，她抚摸了

我的脸颊一，说：双秀，你很乖，很听话，我喜你又乖又听话。所以说，小

鹏，你看，我如果能被王玫收正式的女，我怎么不会享受我生命的每分每秒

呢？”

“期末考一过，暑假就到了。别人都是天喜地，只有我偷偷地在泪。突

然，王玫递给我一张纸条：双秀，我喜、肯吃苦的女。你永远要记住这

。我的泪立刻停止，笑得比什么都甜。”

“转间，学校又开学了。王玫和我一起升五年级。王玫被校选为全校

的纠查队队。副队是一位六年级的男生。我看得来，他很喜王玫。但是

王玫的心并不为所动。她曾经告诉过我，黑玫瑰的规章不准她在十六岁生日以前

结男朋友。不过，如果他考上雄中学，肯努力上，肯乖乖地等待她一直到

她十六岁时，那么她可以考虑接受他为男候选人之一。她还说，她不会考虑收

留脑袋瓜笨笨的人为她的男或女的。”

“有一天早上，王玫叫我去纠查队办公室找她。中午，我一走她的办公室，

她也才刚吃完午饭，坐着，要我把门关上，没请我坐，因为她知我喜跪着。

如果不能跪着的话，我宁可站着舒服一。”

“她开了：校希望我能利用我的班职责，命令三四位女生跪在我的面

前，让我训话几分钟。但是这训话的地必须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他才能用他的

摄像机拍摄得清楚。然后他会将这录像带捐献给黑玫瑰俱乐，然后卖给黑玫瑰

的金榜会员们。可是假公济私的事，我是不太愿意的，而且命令女生们跪，

也只能在教室执行啊。我考虑了很久，想到了一个两全的方法。只要被罚跪的

女生是自愿的，而且大家一起演戏让校去拍摄，就便成假私济私，一问题也

没有。”

“我说：包在我上吧。我会帮你到另位两位女生，加上我自己，我就

跟她们说实话。可以吗？”

“事成以后，应该怎么奖赏你啊？她继续笑着说。”

“当天午，我就尝试地向两位时常和我一起功课的女生分别提起演戏

跪的事。有乎意料之外，她们都很脆地答应了。”

“你们只演了这么一次吗？”我问。

她说：“是。”我就坦白地告诉她，那天我躲在大树后面偷看到了。

我连连摇说：“那一场戏真是害人不浅啊，我从此就沦为十足，不可

自的男孩。”

“那一场戏真是造福不浅啊，你从此就升为十足，生命力丰富的男孩。”

双秀矫正我说：“这是缘分。我如果告诉王玫这个缘分，也许将来说不定她还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