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录制新歌。

我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拍摄各各样，质量超，或者质量低劣的广告上。

渐渐我的歌唱事业开始受到指摘，人气严重跌。

半年后，我还给公司五百万，自己边还剩一百来万，悄悄消失在这个城市的清晨薄雾里。

重洋一夜越。

我回到国。什么也没有带，除了我拣到的那只猫。

这一次不需要找到环球生科所。我直接打听了同样尖端却十分商业的伯利恒医院，去预约了第二次变手术，预缴了十五万元的费用。

排期遥远，我在国滞留了四五个月。终于开销告罄，连猫粮也买不起。我看了看怀的母猫地蹭我的样，只好离家去了报社。

我在报纸上刊登了广告。

重旧业的觉很好。我拿着国带来的有我照片的报纸杂志，告诉那些傻乎乎的国人说，我是一个亚洲的明星。

他们问，是不是和ＺＩＹＩＺＨＡＮＧ一样？

我说ＹＥＳ，ＹＥＳ。

于是他们我得老，付大量金钱。我又可以开始买ＤＩＯＲＨＯＭＭＥ。

我的很好，很多时候，不需要剂，也能够畅地行到底。他们赞我是天使，是神，是世界上最可的小男孩。我张开双，拥抱黑人壮的，努力吞，轻轻吐，用中文。

终于有一天伯利恒医院打电话来通知我手术。

我把母猫送到了免费的保护中心。

上一次，我切除了，却不知为什么保留了卵巢。

伯利恒的人对于我这被变过现在要变回来的很兴趣。他们麻醉设施良好，我基本没有太受罪。

“ＹＥＡＨ！”医生有天大叫。“你可以再生产卵了。”

真的吗？

我傻笑。

他们为我了一个人造，确保输卵有地方可通。我停止吃以前的雄激素，开始吃雌激素。至于房，结，脸上被垫的假，统统不是问题。我一一，恢复成原来的样。除了被磨掉的腮骨无法复原之外，我基本上摆脱了“察言”的形象，回到了“申雅纳”的模样。

只是了，漂亮了。

房被国人的审趣味，莫名其妙地隆到了Ｄ的ｓｉｚｅ，他们还老问我嫌不嫌小。

院前，我修了眉，化了妆。

再一次起了罩，穿上吊袜带。发地垂到了肩。

一个杂的，难以辨认的自己。

模糊的岁月，全合在一。

回到家，去领回来我的猫，和它的一窝小崽。

我看了半天，觉得它们是一窝灵。

想了很久也不知接来要什么。我每天翻看报纸，忽然看到一条令人心动的招生广告。

于是我申请了这所社区大学的课程，很容易就拿到学许可，办好了期居留的签证。我念的课程很古怪，是“亚洲研究”。一个中国人，跑来国念亚洲研究，真是奇怪的事。我的同学几乎都是金发碧，教授很喜我，常常要我给大家说各各样的当代中国。我没敢把卖之类的东西告诉他们。很快教授请我担任助教。

我白天在学校工作，晚上则在级旅店工作。只要换一家报纸，把广告上的自我介绍换一个别就可以。男人女人，鸭鱼，没有什么区别。我的经过折腾变得不太，不过却力十足，受到顾客的迎，同时我提供周到熟练的后服务，职业神充分。两份工作使我的收不菲，家里的一窝猫咪被养成了猪一样胖。

两年以后，我拿到学士学位，教授地写信推荐我去南一所名校攻读博士。

我这辈也没想到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小时候对学校充满怨念恐惧的我，竟然能够在国念博士。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

我开着我的二手车，沿途观赏风光，烟，喝酒，车后座几只猫咪蠢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