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一圈又一圈，再把尾端一直延伸至上半，缠着纤细的脖，生与死窒息与氧气之间徘徊的快。为了日气必需用力仰，可动作却每每牵动半的痛不生。

「还是不求饶？哼嘿、哑。」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住绳，突然的箍令他不自觉张大嘴以求空气，男人顺势把自己的火送中。腥脏的气味直达咙，连最后一空气都被夺走。

「不是的……我想说不要、可是每次我一摇父亲就打我。」绳陷，勾勒丽的血痕。血红媚地、代替不能落的泪。

后的震动、的束缚、窒息的疯狂的抑压的……思绪飘远。

无论是七岁或是二十岁的他，世界都没有他的容之所。他彷佛又看到哥的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发，这是唯一的藉。好温柔……他看到哥哥的笑容。

解开已经昏迷的他脖上的绳，男人抓着他的手臂拖浴室，丢在地上开了冷就在脸上，冰冷的冲耳鼻、好呛。随着咳嗽又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了……好短暂的梦。

「排来。」甩动手上的手，转移向，男人着命令。

咬着牙行撑起，他蹲的姿势，慢慢排震动的。他凝视着跌在地面后反弹数、又继续颤抖着的震，就这是刚刚一直在留在自己的东西，不、现在还有几颗留在里面……

汗一直从冰冷的额角渗，他乾脆闭上无力地息，最里面的不用手帮忙、大概是拿不来。擡起看到主人兴致的样，他突然明白男人一直就在等这一刻。反正一开始就没自尊了，还可以快解脱，不用考虑就把指及中指伸，探索於肆的凶。

除了洗清和血，他首次亲自把手指后，而且还在别人的注视之……这层认知令他羞耻得，被束的充血，痛得后缩，手指卡在里面退两难。但不拿来不行，忍着所有不适及兴奋，修的指尖再次，终於碰到里面的震，大约还有两三颗。

尝试了几次，手指终於夹其中一颗，看着沾着血丝的震，他提起勇气再次……竟然有庆幸受到时间的待，后早已因此麻木及放松，第二颗也无困难地拿。

主人突然示意他停止。男人把他的腰压在浴池的边缘，火的一就到最，随着一一的摆动，留在的最后一颗震被推到更里面。胃被大的力度压着，加上后的摧残，他张大嘴呕、却因为回家的那天、及昏迷的昨天，连续两天没吃过什么而吐不来，他有谢空空如也的胃，没有令他更难看。

也可以想象到的，他的直十分乾净，本没有消化过的品需要排。

男人在他的宣，转过他的终於把前面的绳解开。除了后还在颤动的，也因为男人如蛇般盯住自己的视线，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了。白的践在布满伤痕的腹，后还盛满了男人留在自己的。

比任何事更令他到羞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待也会有快的玩、比任何人都更要的。

最后一颗震竟然顺着，默默地把它排，看着它在地上一一、直至电源用尽停止。纵然不由己、但自己会否也像它一样，取悦男人直至生命耗尽……

迷糊地如此想着，不经意看到在洗澡的主人，他的脸竟在瞬间跟哥哥的重叠，他忆起那冰凉的手。

像他这样的人……有资格得到吗？谁又会施舍给他……即使只有半也好。

（９）

「可以我吗……」

声嘶力竭的声音、回着。脑袋只余这句话、最真实却最后悔的要求。

从床上惊醒，吓了一冷汗。他梦到自己张开、哭泣着要求谁的。别傻了，这人……像他这人、又凭什么说。

坐直了，这几天主人都没有来，上的伤好了大半。细心一想、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名字，咏存咏存、不呼唤就不存在了……他早成了隶，没有名字、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