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愚蠢地松了气，心里安定了许多。如果是为了给文斌看，如果只有我

……如果只有脸……那怎么都算不上丢脸。

「审讯的规则是，我问，你用或者摇来回答。要诚实，否则你会被惩

罚，懂么？」

我又勉了。那个项圈没有给我太大的活动余地。不过，经过昨

晚，我的到现在还是胀疼痛不听使唤的，如何说得话来。也只能摇

来回答问题了。

他抓起我的大，放在手心上小心搓着，直到它[全篇]全立。

「你喜当我的隶吗？」

我摇。我向往的生活，因为我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也不是个很能自制的

人。我总是将事得一团糟。所以我暗地里希望能有一个主人让我追随，让我

能放所有一切，将自己都给他。所以，文斌才会那样引我吧。所以，我才

会愿意假死，愿意成为他的吧。可是，我愿意成为文斌的，并不是说，我就

愿意成为前这人的。如果说，我经过的这些调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

调教师微笑着，继续搓我的大。「我想这不是真的。」他的呼重了

不少，我可以看到他脸上兴奋。

他取了鳄鱼夹来，让锐利的锋齿咬住我左边的。「那，你喜被吗？」

他脸上的那兴奋吓到了我。我犹豫了，终於还是摇。锐利地疼痛

着，却还是透明的黏来。

「看来今天的审讯会很。」他一边摇微笑，一边将另外一个鳄鱼夹夹上

我右边的。

不知是疼痛还是惊恐的缘故，我的了来。不过调教师很快又将它

到，然后手指在上面光的和面的褶皱沟壑里来回弹。

「噢，啊，哦哦哦……」

持续的临近而不得，终於让我[全篇]全忘记了的痛苦和神的羞辱，我

甚至试图起去迎合他那带来快的手指，但是这样被拘束着，丝毫也不

能自主。

「喜不喜当我的隶？」

疼痛混杂着快，冲击得大脑几乎不能思考，迷茫中，调教师的话语似乎有

邪恶的力。我一边愉悦地着，一边无意识地。他立即停止了手指的

动作，我不甘地了声，几乎就想开抗议，然后，忽然，一大的恐惧压

了来。我了什么？我在要给文斌看的录影带上，地答应另外一个人的

隶！

「你喜被吗？」

我几乎没有听见调教师的话，[全篇]全是本能地摇，乞求地望着摄像的方向。

在我试图张用糊不清的话语为自己辩白之前，调教师伸手住了我左

上的鳄鱼夹，缓缓加力扭拧。我倒冷气，嘶了一声，睛看回面前的鬼。

「是我的错。我应该问你，你是不是希望被狠狠地，无节制地待。」

右边的也被他拿在手里，两边一一加力，痛得我只想缩成一团，可

是却办不到。他松了，警告地看着我，再次加力……

那神，我已经太熟悉了，想想几天来受到的惩罚还有以后的五个星期，

我不敢违背他，了。

「好，现在来说说，你是为什么被送来给我调教成隶。你错了什么？」

他的睛瞄向我天赋异禀的大，「你对他不忠？」

我决摇。别的我可以认，这个无论如何不可以。

他的睛又在我肌发达的和双臂扫过，「你欺负过他？上过他？」

我连连摇。怎么可能？比起文斌我当然是大健壮得多。他是白领，我是

卖力气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不尊重，从来都是我听他的安排……

∩是，这一次，他为什么半迫半欺骗地让我来受这样残酷的调教，我真的

不知……

（９）审讯（）

调教师皱眉，从后拉几串用细链串在一起的特制的小木夹来。每串都有

七八个夹。他起我半的，让那些钝钝的，有力的小夹一个接一

个地咬在外面那层光的上。

「你偷了他的钱？」

我觉得有些好笑，再摇。对於这个世界来说，三年前我就已经是个死人。

诈死得来的人寿保险金，一半给了父母养老，另一半是文斌拿着了创业的

启动资金。现在我没有份没有银行账没有……什么也没有，甚至都很少离开

家门。

不用文斌要求，我也知一个死人在街上被熟人认来，会是多么麻烦的一

件事。我要钱有什么用？文斌又怎么会这么问我？

「那，你对他不够尽心？不够贴？」

调教师将我那大向上扳起，开始在面也上夹。这比上面要痛多了，我

哼了一声，犹豫半晌，不知该摇还是该。我觉得我已经很努力，但是我

一向是个人，经常，他会忽然不兴，或者不满意，而我却不知为什么。他

也从来不会和我解说。我也从来没有多想，每次觉得自己惹他不兴了的时候，

就缠着他要他上我。他到没力气了心也就平和了。但是，我真的不相信，他

会因为这个就如此惩罚我。最终，我还是摇。

「嗯。看你这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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