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

终于，她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去了，妈就让你，不过，现在你还小，还不适合这事，刚才你不是说你的还不会吗？不会那怎么能成呢……」

「为什么不成？」我言。

「傻儿，什么都不懂，还想和亲娘，妈告诉你：我们女人这在平时是密闭的，在有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那就更窄了，你的小不起来，不啦唧的，又这么短、这么小，怎么能得去呢？就算妈是生过孩的人了，已经松弛了，你也肯定不去，更不要说来个女，那么，还有女挡着，你就更不去了。」妈妈耐心地给我讲解着。

「妈，什么叫女、女呀？您的女在哪里呢？让我看看好吗？」

「女就是没有让男人过的女人，女就是女的标志，妈早已不是女了，儿你都生来了，怎么会有女呢？……它是一层薄，在女人的，是女人的一层屏障，男人的要女人的中去，就必须首先从女过，一去就把女破了，女人就会一些血，女一破，这个女人就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了，你看，我这里……」说着，妈妈掰开自己的，指着让我看：「这就是女被你爸爸破留的女残痕。以后你要和女人玩，就要从这一上判断她是不是女，能不能上你。好了，不要多说了，妈告诉你，现在你是绝对不成亲娘的，本就不去嘛！」

「不去，就挤去嘛，您又没有女挡着。」我不懂装懂，脱小，用手扶着不唧的小，对着妈妈那迷人的就起来。

妈妈一看，笑起来：「宝贝儿，你要『』我吗？我告诉你现在不成，你还不信，你那样是不行的。好，为了使你相信，我再帮帮你吧……」说着，妈妈用手把自己的用力向两边分开，帮助我将小往里边。

可是因为我的那玩意儿不但太，而且太细太短，本就无用武之地，急得我满大汗，可是却只是在妈妈的上胡着，最多只能夹在妈妈那两片中磨来磨去，本无法前一步，就更别说中了。

「傻小，你以为就那么简单呀？好了好了，不要再磨了，得妈浑难受。妈告诉你，男女不只是把里那么简单，还要有度、度和度，还要来回运动、不停，然后还要有、等等，才能产生快，这中间的理多着呢，不是你小孩能清楚的。等你大了，十年以后吧，妈一定给你，妈不骗你，除了你爸和你，妈是不会和别人这事的……

唉，不知前生欠了你们张家多少风债，当年你爸得要疯，现在又上了你，可能是移用吧！」妈说到这里，似不胜慨，又幽怨万分地叹了气：「唉～说了你也不懂……」

「妈，我懂。」为了安妈，我这样说。

其实，我那时那么小，怎么会懂呢？这都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原来，在父亲刚死时，妈妈受不了这二十一岁就守寡的突然打击，神频临崩溃，幸亏有外公、姨妈等人的细心照料才没有事。

本来我是由妈带养的，没有跟妈妈睡，姨妈让妈妈亲自带我，让我每天都跟妈妈睡，每天有了儿在边分心，妈妈那一颗经过创伤的心才渐渐平静来。

原本她对爸爸的恋和对我的母是基本平等的，从此她对爸爸的恋也转而变成了对我的母，的天平一产生了重大的倾斜，对我贯注了全心的，从此，我在她心目中也就兼儿和丈夫两角，既是她可的儿，又是她亲的丈夫，所以她才会对我有那矛盾而又暧昧的态度：既是慈祥和蔼的母亲，又是多温柔的妻。

同时加上她刚和父亲尝到男女的妙滋味，父亲死后，她对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父亲的去世而消失，而是也随着的天平的倾斜而一脑儿的转到了我上，将我当成了丈夫，当成了对像，所以她才在每天晚上对我行抚。

这就是所谓的移用，要不然，妈妈也是受过等教育的现代女，怎么会每天对自己的亲生儿那样抚呢？这并不是她不知廉耻，对丈夫不忠，对儿不仁，相反，这是因为她太丈夫、太儿了，又把这两烈的合二为一，全集中在我上，才会这样的。这其实正是她纯真、贞烈的现，只不过这表现形式和一般女人不一样罢了。

「妈，今天不成，那就您说的，咱们一言为定，十年以后，来，拉手！」

「好！」妈妈慈地和我拉了手。「好了，咱们该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万不能去说，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要不然，妈就没法人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妈妈叮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