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背靠在床柜上。

我看着当时的雯雯，她的转面向墙，可能是因为羞涩，所以不愿看着我。我顺着棉被看，看着棉被微微透她的曲线。就在的地方，因为有枕，所以看起来就不一样的隆起。

我注意到棉被那里有微微在动，应该是她的手，正在摸自己的。看着看着，我也忍不住在棉被底，用手握着自己的，并且觉到保险的。这绝对来自雯雯的，但肯定还不够多，所以她才会痛。我开始也跟雯雯一起慢慢自，但因为隔着保险自，所以觉差好多。

我又开始担心，不知雯雯到底会不会自？不然她这样摸，也不知要等她摸多久。

「雯雯？」我小心的叫她，但她依然没有转，只是嗯一声响应。「你会不会自？」

我一定是问的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久久没有响应，所以我才会猜她一定不会自。

「……你们女生上面有个，要摸那里才会比较有觉，你自己摸一。」

忽然间，我真的好像在给她上教育自课，觉真奇怪。我又等几分钟，她还是没有响应，也不知到底是有没有摸到？

「你有没有摸到？」

我又小心的问，但她真的是被我问到不耐烦，就骂了回来：「应该好了啦！」

当时被她这样骂，我又吓一，并且恍惚起来，到底是真的好了还是随便敷衍我？但她既然说好了，我想应该是真的好了吧，她自己应该不会想拿自己的痛来开玩笑。

于是，我就又翻到她上，并且让她的双再度卷屈起来。

我再度握着，对准她的，到她的。可能是因为保险，我还是没有比较的觉，但雯雯也已经没向刚才那样喊痛，所以我想她是真的有摸对地方，或者是她自己应该知怎么自了。

当时想到自己整都到亲妹妹，也是自己的女人，真的有无法言谕的满足幸福。但我看着雯雯，她依然侧着脸，微嘟着嘴跟我生闷气，我又觉得好过意不去。

我没有说话，开始微微又，开始享受跟她的觉。

「你们男生为什么这么喜？又不是很舒服，觉还很奇怪……」

她忽然冷冷的问我，但她依然没有看着我。那瞬间，我停动作，真被她问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对男生来说真的很舒服……」

「……有多舒服？我现在还是觉你在动的时候只会又又有痛，一都不舒服。」

「就是觉终于跟喜的人结合在一起。而且我也是因为你，所以才很想跟你。」

「你知不知对女孩来说，第一次有什么样的意义？又有什么样的意义？不是只有觉得舒服就好而已。但你每次都这样迫我，一定以后也会想要的时候就一直找我……」

那瞬间，我的心真的被她这句话给刺痛，久久说不话来。

「……从哥生日那时答应给你，那晚第一次给你，我就猜到以后你可能会一直这样。」忽然间，我看见她的中浮现泪珠，并且顺着脸颊落。「而且爸爸和妈妈礼拜就要回来了，被他们知我们这样怎么办？我也很怕被学校同学知……」

「不会啦，你和我都不说，他们不会知，不会有人知。你如果真的希望哥停来，我会停来。」

「不用了啦，反正都已经给哥，也好几次了……」

那瞬间，听到她这句话，或许是因为她依然单纯，或许是因为她天如此，我忽然觉得雯雯真的已经是有嫁随、嫁狗随狗的认命心态。彷佛她在说第一次都已经给我，除非我真的愿意主动离开她，否则她也不会离开我。

「雯雯，对不起……哥是真的你，我不知你一直这么难过，不要哭好吗？我也会很难过的。」

然后她总算看着我，并且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