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嘴靠在她耳边，轻声的跟她说着∶「再跟我一次好不好？已经好几个礼拜了┅┅我也都没有找过┅┅」

「┅┅哥，不可以啦┅┅我说过只有那一次。」

虽然她这样说，但我抱她更，并且靠在她的后发际，闻着她所有香味。

「今天晚上不一样啊，今天是圣诞夜，很多侣最后都会这样┅┅」

「会怀啦┅┅上次我很害怕┅┅」

「这次一定不会，那个不会再掉了。」

我说的是真的，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是真的不敢再脱保险了。

她没有回应，但我觉她并不是准备默许或是挣扎中，而是打算要以沉静来应付我的要求。

于是，我继续说服她∶「雯雯，跟我啦┅┅那一晚不会很痛也没有血不是吗？」

她又没有说话。

「这次那个真的不会掉了，好不好啦┅┅」

她依然不愿意。但可能是今天一直气氛太好，雯雯她自己的想法也有所改变，再加上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所以就不会像女要保护贞一样的死守到底。

因此，在寒风中我说服她一二十分钟之后，她终于沉重的了┅┅

虽然我完全是一时起的，没有事前计画，但还是为即将到来的圣诞夜而奋不已。

我赶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就算不是第一次，我依然能觉到她不由得羞涩。兄妹或是侣，对此时的我们来说，其实也已经是很模糊的一件事。

在回家的路途上，坐在后座的雯雯依然环抱我，靠在我背上，分享彼此的温。

我们回到家，也已经过十一。还记得雯雯当时低着，羞涩跟我说她要先去洗澡，就拿着衣服到浴室。我也是那时才猛然想到，因为隔天是周六，所以雯雯必须早起到学校上半天课。那等她洗个半小时来，还要跟我的话，又不知会到多晚？加上我知雯雯是个重眠的人，隔天要上学的话更是一定要在十二之前躺平，不然她早上通常都会睡过迟到。

我是可以等到明天周六夜再跟她，但这一来就不是特别的耶诞夜┅┅

于是，我拿着保险，走到浴室门前叫她。

「雯雯？」

浴室洗发的冲声停住。

「┅┅什么事？」

「让我去好吗？」

她保持沉默，一定是被我这句话吓到，我不怀疑。

「明天一早不是还要上课？不然等洗完澡再，可能结束时也半夜一了┅┅」

她依然保持沉默，没有立即回应我。

可能她也在思考，过一会之后，她知我说的是真的，就回答我∶「┅┅哥，你等我几分钟。」

然后，我又听到浴室传来洗发的冲声，一阵一阵，几分钟后才停止。接着又过几分钟，浴室门才在我面前从里面转开。

雯雯她站在浴室，躯依然微穿着Ｔ－Ｓｈｉｒｔ，低羞涩的用巾发，不敢跟我互望。她一定是洗完之后，又将Ｔ－Ｓｈｉｒｔ穿回去，所以与衣服才会成这样。

我踏温的浴室，反手关上门，不让冬天的冷空气再来。我望着雯雯，她则是依然羞涩的没有看我，脸颊泛红，丽又可，双手拿巾继续发。

「┅┅坐到浴缸边上，我帮。」

当时我这样说，她才总算抬看我。然后，她并拢双静静坐到浴缸边上，将巾到我手上。

我拿着巾，温柔的帮她发，并注意不要太大力痛她。

「┅┅哥最近对我都好温柔┅┅」

当时她忽然这样说，让我真的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