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吧！”

李梓熙一听这话，梗着脖咬牙切齿到：“没有关系？”

他气冲冲的盯着张多多：“你说没有关系？要不是当年你莫名其妙，转去支持易鱼那个贱人，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你说的好听，什么好哥哥，什么要什么给什么的哄着我，结果呢？原来是把我当成易鱼的磨刀石！最后把他的人设立住了，就一脚把我踢开？”

“他现在是什么？是票房百亿的影帝啊！多风光啊！我呢？你知我过得什么日吗？！”

李梓熙说着说着就红了：“我是脾气不好，又急功近利，可我业务能力哪里比他差了！”

“他一个小孩儿，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不就是会结人嘛？明明我才是最努力最拼命的那个，就因为他会卖惨会傍金主，就让他压我一？！”

“人人都骂我有野心，可是如果我没有野心，我来娱乐圈什么？养老吗！”

很明显，梦境和现实的荒诞叠，篡改了李梓熙的分记忆。他以为当年是张多多包养了他，又暗中捧着易鱼，最后狡兔死，走狗烹，把他踢了。

李梓熙越说越激动，张多多可不想跟他扯那些没有用的，更不想跟他吵架，她只是顺着演去：“所以呢？你就给易鱼使绊？当年的事责任都在我，你怎么不来找我麻烦？”

“别以为我不知，这些年你一直派人当易鱼的私生，24小时的跟踪人家，什么窃听什么定位仪，你没少让人在他那装过。就为了爆易鱼的黑料？”

“你觉得你现在的不幸都是易鱼造成的？不，都是我造成的。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敢来找我麻烦？因为如果是以前的我，你连给我提鞋都不！”

“承认吧李梓熙，你就是又当又立，又怂又作！没那本事，还净想那好事！同样是没背景，易鱼就能靠自己受到导演赏识，成功军电影界。你呢，一路走来你得罪多少人？有多少机会是你自己作没了的？你的才华本不足以支撑你的野心，你的不幸都是自己作的，你愤世嫉俗，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罢了！”

张多多凑近跌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李梓熙，在他耳朵边行最后一次暴击：“这样的你，这辈都比不上易鱼。”

李梓熙哑了嗓。

就好像一个囚犯，被押送到刑场去。路上囚犯知自己快死了，尽怕，但还是装无所畏惧的样。他梗着脖蔑视律法，蔑视人群，蔑视闸刀。

可是当烈酒洒在刀刃上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抖起来。

围观的人发现了，盯着他发抖的笑。

他哭啊闹啊，让别人不许笑。

但是有什么用呢？别人笑或者不笑，跟你怕不怕有什么关系呢？当遮羞布被揭开，剩的就是赤的污遭现实。

张多多毫不留的刺穿他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整个人像是被了气的球，气鼓鼓的来，萎靡靡的走。

李梓熙在张多多楼蹲了一晚上，他反复洗脑自己，一切都是张多多的错，她要付代价。狭窄昏暗的楼给了他安全，仿佛他天生就该是躲在黑暗里的老鼠。

可是当张多多一字一句的把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实呛来，他无力反驳了。

李梓熙抖着嘴角，一言不发，站起来就要走。

张多多那里会让他离开，一把擒住他毫无反抗意志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压在门上：“去哪？”

“……不知。”

“自杀去？”

“……怕疼。”

张多多气笑了：“不怕我报警抓你？”

李梓熙抵着门，沉默了一会儿，转了转被张多多攥的手腕，发现女孩儿的力气惊人的大。

就像梦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