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半年又有两家企业要搬走，他们在北面的设施全被火烧掉了，跟我们草签了合同。」老吴叹了气，「和技术骨带走，工人一律遣散。唉，接到这业务，我真不知该兴还是难过。」

慧蓉托着肘，直起上，追问：「和骨，两家公司加起来多少人？」

「统共不到七十，刨去槽和提前退休的，最後跟着走的，恐怕也就四十来人。」老吴又是一声叹，「好几百工人，加上合同工恐怕上千，就这麽回家了。」

慧蓉没有功夫去同别人。她翻过，伏在老吴上，一面亲吻男人的，一面动手摆他的那个小东西。

「慧蓉，你的女人味儿真足。」老吴被撩拨得心里又起来，「和外国人结婚，到底是什麽样？」

「你不是和白人女孩同居过吗？你应该知的呀。」

「我觉得人跟人其实差不多，有好的一面，就有不好的一面，不过，白妞儿起那事儿来可真不糊，经常是一天来两次。」

「一天两次不算什麽，只要你们男人不嫌累，我们女人没问题的。」慧蓉手上更温柔了，不经意地又追问了一句，「对了，那两家公司外迁，卖房的事还是你负责吗？」

「我从来不嫌累！」老吴抱住慧蓉，一个翻，把她压在面，「你先把五幢房卖掉，後面有的是机会，我会想着你的。」

老吴和慧蓉拥吻着，好像久别重逢的恋人。慧蓉熟练地分开，搭住男人的腰，双手顺势伸过去，探到他的，一只搭在上，轻轻地挲着，另一只握住了，缓缓动起来。这国产货质量还真不错，慢慢地又了起来。

「我不为难你，像半年这两家公司，你每家匀给我两三幢房就行。」

「不，不是两三幢，」老吴把持不住了，开始气吁吁，「以，以，以後有业务，至，至，至少分你三五幢。」

「只要你给我合同，剩事还是我来安排。」慧蓉在心底暗暗笑了，男人就是这样，总以为他们征服了女人，其实到来，真正被征服的是他们自己。慧蓉收回双手，抱男人的後背，弓起了腰。老吴直起腰，腾一只手，探到，握住，拨开，一沉，噗哧一声，了去，停了停，再一沉，又是噗哧一声，到底了。

真舒服啊！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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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

窗外，蔚蓝的天空中，飘浮着白云，白云之，群山多麽苍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