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那里已经盈积了一汪清泉，我手指一探去，便如同打开了泉的闸门，腻的立刻弥漫了芬的整个。我顺势一阵搓，那里更加泛滥。芬全颤抖，尽还握着我的手腕，但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夹了过来，环抱在我的腰间。

这时我差就了去！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开始扯她的睡。她无力地拉着腰，嘴里糊地说：「不要，不要……我们还是次再来吧……」其实，她的手已经毫无力气，我稍一用力，就把她的睡从脚踝拉了来，然后，又顺利地脱掉她的睡衣。这样，芬的便全地呈现在我面前：肤细腻雪白，一看就知极少外运动；房不是圆鼓鼓的，而是稍有八字；她的赤的大却显得有些丰满，黑的从上面，微微凸起的腹不停地起伏着。

看着这一切，我顿时觉得渴燥，烈的从腹，一阵阵地涌上。

我再次爬了上去，分开她的双，就着腻的，一就她的最……就在我的那一瞬间，芬轻呼一声「啊」，然后就停止了一切挣扎。接来，随着我一阵阵疯狂的动，芬用双用力夹着我的，左手环抱着我的脖，睛闭，左右摆动。她的右手轻轻地压在我的后腰，不停地往，似乎在协助我更地她的。

这是我和老婆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动作。的妙就在于此：

虽然有人说，女人关了灯都一样。但实际上，不同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现各有特。我老婆到接近时，会小声，嘴里不停地说：「我要！我要！……」我还遇到过一个瘦瘦的女，只要一，便全颤抖，说话都不完整；曾经还有一位上海的女孩，会不停地搓自己的房，嘴里发雌猫般的叫唤。

芬的动作并不烈，她嘴也一直闭着，没有发任何叫床声。但即使如此，初次的烈望，也让我难以遏制，随着一阵烈的意，我猛地了来，一的，便毫无保留地在了她的小腹上。

（六）

我曾经嫖过几次女，多半是一个人差，单独呆在酒店的时候。所谓「虫上脑」，一都不夸张。但有过几次经验之后，就再也不想嫖了。这是一非常不好的验：用几分钟的激，来换取事后十倍时间的懊恼——还没有算上金钱上的损失。

是之外，人类最基本的本能。这本能除了圣人和傻瓜，几乎无人可以抵挡。因此，每个男人都渴望在床上，尽量尝试不同类型的女人。事实也是如此，在的时候，每个女人都是不一样的。但之后，仍然压在你的，只可能有两女人：你的女人，或者你不的女人。至于其它的东西，如相貌、材、技巧……都会在之后，像幻觉一样消失殆尽。

那就是当天晚上，我在芬上发完望之后，面临的尴尬境。

我慢慢地爬了起来，这时，在我中，芬又已经迅速变成一个普通的，快接近中年的妇女。在然无存之后，芬赤的躯对我丝毫没有一引力。

一阵阵懊悔涌上了我的心，正如在十几分钟前，那一阵阵涌上来时的形一样。

——因为，我对前这个女人毫无意。

我觉得有些狼狈，甚至有些羞耻。我从床了纸巾，替她把肚上对拭净。然后对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接着，便逃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黑暗中，我仿佛看见她抬了抬手，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烈的懊悔让我完全不能面对她，也不能面对自己……第二天，见到她的时候，我故意转过脸去，板着面孔一句话也不说。芬似乎本来想说什么，但看到我这个样，也同样低着，和我肩而过。接来的几天里，我和芬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变得尴尬而陌生。虽然还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我和她却基本没有说话，像一对聋哑人一样，互相保持着沉默。

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我对不起她吧！她也许并不想这个样，但看到我那副模样，也只好如此了。我保持沉默，是因为懊悔自己和一个完全不的女人发生了关系；她保持沉默，我想应该是因为个人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