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搜索，这个声音会在什麽时候，什麽地方听见过，是谁呢？

那个黑影向前走了一步。现在，藉着旅馆的灯光，他可以看得清楚些了，那人的手里握着一把小手枪。

他稍一侧，士力给吓了一。因为这一侧就给他认这个人的脸来。

不错，正是他，士力几乎想逃，但是又走不脱。他唯有乾着咙问∶「你是冬人吗？」那个人愉快地笑着说∶「对了，我是。」士力一时间说不什麽话来，只能继续注视着冬人。他的脸孔仍然和以前一样∶弹型的尖颅，短短的发，绻曲的耳朵，丑陋的小嘴。

冬人冷笑着∶「怎麽，士力，怎麽连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不是老朋友了吗？」「你┅你不可能在这儿当差的吧！」「不错，你猜对了。我不再是芝加哥的警探了。」冬人的脸孔充满着憎恨地说∶「这是两年前的事了。局不满意我用刑来迫疑犯作供，把我撤了职。」士力没打采地问∶「巫大维请了你？」「是的，那个钱请你来的家伙，一定已经告诉你巫大维请了保镳的呀。你的雇主们都是些最明能的人呢。」「我还以为┅」「你以为你会聘那些无用的混吗？这次是命攸关，他当然要聘请最好的保镳，尤其是要防备像你老兄那样的人。」「你就是驾黑汽车的人？」「当然。我早就见你跟着我。後来我把车驶横路，熄了灯等你来。你一来到白，我就一路注意着你。刚才如果你想死这小伙，我早就先把你打死了。

不过现在形又有所不同了，我可以慢慢动手也不迟。」冬人顿一顿，又说去∶「你刚才已经击过王群，而我刚好是被人雇来保护珍小以及和她一同游的男孩的。如果我杀死你，我只是奉命执行，这是我的职责，明白吗？」「算我棋差一着了。」「你真的是棋差一着，士力。他妈的，我从未想到过，你也会有这麽的一天呢？」「我早就给你注意到的了？」冬人摆了摆手中的小手枪，说∶「你没有想到，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会有人能悉你的过去吧？」冬人说话中有恶毒的、骄傲的语气。他略略换一握枪的姿势，然後说∶「看来，这回你是劫运难逃了，老朋友。」。

七、

士力手里仍然握着那枝左枪，只不过枪垂，枪指住地面而已。他几乎不相信刚才和现在所发生的事是真的。

冬人并不立即采取一步的行动，这个心狠手辣的退职警探，似乎要像猫玩老鼠一般慢慢地折磨士力，而不急於把他死呢。

「自从上次分手，我们总有八、九年没见过面了。瞧你的上，依然是一名贵的西装，捞得很不错吗？老朋友！」士力仍然一声不响。

「你仍然『杀手』吗，士力？」

士力愤怒地说∶「废话！」

冬人握枪的手突然来了一个不自然的小动作，好像是手指了一似的。

恰好被士力瞧在里。他心中暗自猜想∶这会不会是冬人神经张的表示？如果是的话，他就有一线生机了。

冬人又说话了∶「哼！士力，你要我告诉你，你这个杀手有多大，值多少钱吗？」士力用平静的声音说∶「随你的便。」「你还记得阿香吗？」他得意地笑着说。

「阿香她不就是杰士歌舞班那个小妮吗？」冬人咆哮着∶「别瞎扯了。你那时把阿香窝藏起来，藏了两年，而她还未成年。你自以为了不起，是吗？阿香把你的什麽都全告诉我了。她说你是讨厌的老家伙。她还形容你常常坐来猛抹手枪的好笑的样┅」「够了，老。」「还不止呢，如果我告诉你，阿香抛弃你之後，就和我同居，你又会怎样？如果我告诉你，阿香已经和我结了婚，现在并且也由巫大维给她支费用，同时，还住在　区里的彩虹酒店，那你又觉得怎样？」「你在吧？」士力说。

「是吗？信不信由你。」

「阿香怎会看中你这样丑怪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