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鸿想多知一些有关这位女工的况。

“领导瞎整呗！一把手去国买的设备的，原来他妈的一个总厂的工程师也跟去学习的，后来被市领导的一个人替了。听说那个工程师都向家里人告别了，要去考察学习两个月呢。你说这叫啥事呀，要不就脆别告诉人家。没有去上国，人家还不伺候了呢，气走了，去外企了。一个月2000多块，听说！”

“哦！别人就不会呀！”

“别人也没有去国学习，谁愿意揩呀。都说自己不明白。再说了，听说也和原来的加工设备有对不上，加工设备买回来还没整明白呢，谁还调工呀。你说呢？不好让老蒙了一把。”

尚鸿突然到一丝悲凉。想起在学校时，很多人喊反腐败，反官僚，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吗！浪费就是最大的官僚腐败呀！不象贪污，工人一般看不到，浪费、闲置是明睁漏的，群众的睛雪亮啊！

这一天，尚鸿满脑都是女工的诱人姿与工厂略显沉闷昏暗的环境。心里郁闷与生理兴奋织在一起。本来在厂房里又看到几个也很女人味的少妇女工，但胡丽莹却在了尚鸿的心里。

班晚上回到宿舍，几个年轻人在一起着一天的受。周海总是不甘寂寞，扯着公哑嗓侃了起来：“听说没，咱们厂以前相当可以。本地女打破脑袋往里调。咱们厂还经常组织大型歌舞演活动呢，听说可以达到市歌舞团的准呢。现在不行了，年轻好看的都调走了，剩的都是三十以上的和歪瓜劣枣的！我们分厂有两个娘们，那个浪！哈哈！”

尚鸿很难想象年轻的能到哪去，在尚鸿心中，少妇永远是最迷人的。白天遇到的胡丽莹，尚鸿想现在应该是她最诱人，最媚惑人的时候，再年轻不见得比现在受看。想想胡丽莹，尚鸿开始阵阵的冲动。

“你才来一天，就咱们厂咱们厂的。行，你能！”

袁可学有些世故的说。

“那咋的，小袁你还要上调走啊？”

周海问。

“谁在这吧地方。不为这个城市谁来这呀！女到有，兔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可别在自己单位瞎扯呀！哈哈”袁可学带着调侃说。

尚鸿没有说话。说实话，他对两个人很不以为然。一张嘴，就好象能知两人的平。尚鸿常常想，这也许就是中国教育的悲哀吧。大学毕业了，还是满嘴脏话，形同痞。没有责任，只顾自己那事。　突然想起老教育家陶行知说过类似的话：中国的学校教育学生毕业后城，远离农村，完全是失败的。

看看王言没有吱声，呆呆的烟看着天板，很失落的样。

“王言，你们分厂怎么样？”

尚鸿问。

“不怎么样！都是老技术，年轻的全跑了。技术员年龄断档的太厉害了。再说，说话都说不到一块。还是车间跟工人有觉。”

“都一样，我们分厂就我和小张年轻，他还比我大4岁呢！剩几个全是老老太太，好象准备吃老本退休了。”

尚鸿安王言也是安自己。

“再过几年咱们就有机会了！哈哈！”

周海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