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　在的，平时小雨并没有太注意向东的妈妈，院里的孩在一起时，谈论的女人　里也很少提及她，她是个姿寻常的女人，年近４０，又不太着意打扮。很快，　董舅妈从里间来，她换上了一件凉的浅短衫，大的工作服也脱掉了，　换成一条有淡黄格纹的短裙，这一随意而清的装束使她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而刚才扎束起来的发也披散开来，让她平添了几分妩媚，董舅妈似乎没有注意　沙发上的男孩在打量她，而是一言不发的屐着拖鞋，径直走了厨房。

小雨有些为难的坐在沙发上，他不知该走还是该留，向东妈妈的回来恐怕　会使今天的盼望变成泡影，他有些怨愤的目视着坐在一旁，若无其事的伙伴，没　等向东说什么，董舅妈在厨房里叫了向东一声，随后问：你们吃饭了吗？向东　大声回答：没吃，在等你。董舅妈就没再说什么，从厨房传来她炒菜饭的忙碌　声，向东也站起来，走向厨房，边问：要我帮你吗？小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听到厨房里传来洗菜锅和夹杂的他们母的低语声，偶尔有向东低低的窃笑声。

从厨房来向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莫明其妙的微笑，他坐在小雨边上，说：　我妈不用我帮她，她让我来陪着你。小雨冲向东苦笑了一：唉！舅妈怎么今天　会回来呢？他哀叹。向东扭过直直的瞅着他，仿佛在揣小雨的真实想法，半　晌，才语气低缓的小声说：你不是想要吗。

向东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在小雨听来，却又如炸雷一样，而且更加响亮，　让他久久的从眩状态恢复不过来，向东歪着，仿佛饶有兴趣的看着懵转向　的小伙伴。…………和……啊。和她？小雨望着厨房的方向结结语无　次，向东扭向厨房门瞟了一，然后转向小雨，轻轻的但却毫不糊的　了：嗯，是的，和她，和我妈。这件事让小雨简直难以相信，这怎么会，怎　么可能？

像是安小雨，向东像是为了让小雨放心，他继续说：我和她商量了好几　次，她才答应的，你等好好，别搞砸了。小雨茫然的着，向东又嘱咐到：　这事不要说去，跟谁也不能说。小雨用力着：我知，我知。他连声说。

向东满意的笑了：刚才我想再和我妈确定一，就在厨房又问了一遍，她是　不是真的同意？小雨专注的听着，向东笑着说：她说，不同意回来什么？他贴　近小雨的耳朵：她回来就是同意你她的。１３

吃饭的时候，小雨有局促不安，舅母坐在他的对面，神淡淡的，给小雨　夹了两次菜，也给向东夹过两次，吃了一碗米饭以后，小雨放碗，停了筷，但　没想到董舅母起又给他盛满饭，小雨赶忙说吃不了，舅妈没有理他，也给向　东盛了一碗，说：「你们这个年纪，正是个儿的时候，吃那么少一怎么行。」

向东冲着小雨吐了，嘿嘿傻笑了两声。董舅妈又命令：「笑什么？　快吃，都不许剩。」语气中带着母亲的威严，男孩们急忙低了稀里呼噜的使　劲吃起来。

饭后小雨要帮着收拾，董舅妈脆的说：「不用你们，手脚的，别给我　打了碗。」于是小雨和向东又坐回沙发上看电视，小雨乐得如此，刚才吃饭时不　觉得，这时发现自己的吧已经的把起包来了，如果站起来董舅妈准　会发现。他一想到舅妈已经答应让自己，心里又张又兴奋，就控制不　住的翘起来。他本无心去看电视了，一颗心只随着舅妈转来转去，舅妈不慌不　忙的持着，将饭桌上的盘啊碗啊筷啊一次一次的收拾去，她在小雨和向东　角的余光中走来走去，小雨注意到董舅妈的在裙的半截小被光晒的格　外黝黑，并不丰腴，反而有些纤瘦，只是小肚圆绷绷的，显现工厂　女工特有的健和弹来。

后来厨房里安静来，小雨听见董舅妈在里屋叫了一声向东，正在胡思想　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舅妈已经收拾完了的屋。向东站起扯了小雨一，他　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向里屋努了努嘴，小雨恍惚地机械地跟随向动走卧　室。

夏天的中午光炽，男孩的额上都沁汗珠，那年小雨还没满１４岁，　向东大他两岁，１６。

１４

董舅妈站在床边，窗上挡了窗帘，但光线还是烈的照来，只是背对　窗的董舅妈脸上有些模糊，她的声音不大，说的也很快：「不学好……你跟向　东这坏小能学什么来。」

小雨看不清舅妈的表，他仓皇回顾，可是边已经不见了向东这坏小。

舅妈接着说：「成天光想着这事，你们才多大人哪。」又说：「也不知　在一起研究研究学习，可惜院儿里谁不夸你是乖巧聪明的好孩。」小雨正不知　如何是好，舅妈轻轻的叹了气，语气和缓些：「我也知要是不让你尝尝滋味，　你的一门心思就撂不。可怜你从小也没父母在边。」董舅母对小雨说，又象　是自言自语：「向东还厚着脸一个劲儿替你央求，真让我招架不住了。」

听董舅妈这样说了，又见她低去解衣衫的纽扣，小雨心里的一块石终　于落了地，他嗫嚅着：「舅母，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