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累得有些虚脱，晃了

晃，没有动。这时黄大和秋玉龙突然明白过来，几乎同时扑了上去，一

把黑牡丹的抱住了。

黑牡丹的武功也许比他们加在一起都，但毕竟是女人，力气却比他们任何

一个都弱。她拚命扭动着，想把他们甩脱没有成功，而周围的小喽罗们却蜂

拥而上，把踢蹬的她捆了起来。

黑牡丹终于被擒了。

（三）

被捆绑起来的黑牡丹冷笑着，从鼻里哼了几声，表示自己的不屑。

「他娘的！」黄大和秋玉龙在打斗当中都带了伤，一边让边的小匪给包

扎伤，一边看着被几个小喽罗搀着的黑牡丹：「你再啊！再横啊！」黄大

飞起一脚，踹在黑牡丹的肚上，把她蹬倒了，一坐在地上。

「你这算什么本事？」黑牡丹疼得一咧嘴，旋即又笑了。

「娘的，老没什么本事，老现在就是把你捉了，老还要把你开膛挖心！」

「来呀！老娘喊一声不算英雄！」

「英雄？等会儿叫你哭爹喊娘！把她给老捆到上去！待会儿再收拾她。」

黄大包扎好了伤，然后清手的伤亡。这可真叫他寒心，自己手带

来的五十多人只剩了五个，秋玉龙手也只剩八个，何铁良更惨，手死剩了

七个不说，自己的命也搭去了。

「你们怎么办？」黄大问那些何铁良的手。

「我们愿意投奔黄大当家的。」那几个人赶说。

「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弟兄了。咱们今天要先给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对，不能轻饶了这个小娘儿们！」

「当家的，您说怎么收拾她？」

「开天窗，挖地，死一个弟兄就割她一刀，再把她的心肝五脏挖来祭奠

死去的弟兄！」

「好，现在就动手吧！」

「等等，先给弟兄们收拾收拾，再给以前死在这娘儿们手里的弟兄们立上牌

位。」

这边小喽罗们张罗着把死人的尸首都一个个理顺了，地上铺上席，并着肩躺

了两大排，又找木板给过去被黑牡丹杀死的土匪们写了牌位放在地上。

黑牡丹看着他们折腾，脸上浮现嘲的笑意。

黄大和秋玉龙两个指挥着喽罗们忙活完了，然后就在大街上跪了一片，给

死者施礼。

「死去的兄弟们，我们已经把仇人抓住了，现在就在你们的灵前把她杀了给

你们报仇。你们泉有知，可以闭了。」说着，一群土匪还真就呜呜地哭了

泪。

等三个磕完了，黄大站起来：「哪位兄弟愿意主刀？」

「我，我。」众喽罗们纷纷自告奋勇。

「黄大哥，咱们跟这小娘们儿的仇儿也不是一星半儿的，我看，也别谁动

手谁不动手了。咱们连前带后，一共死了七八十号人，时咱们活着的也不

过二十来个。不如这样，咱们每人割他三刀，开天窗和挖地的事儿咱们哥儿俩

动手，怎么样？」

「好！就依兄弟。」

黄大从靴筒里一把攮，慢慢走到黑牡丹面前。

黑牡丹被反绑在酒楼门前的廊上，直地站着，脯得的，

睛斜视着他。

「臭娘儿们，听清楚自己怎么死了吗？」

「要杀开刀，吃生火，老娘不在乎！」

「好样儿的，佩服，不知等一会挨刀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这么充英雄！」

「来呀！」

此时大势已定，原来站在远看闹的居民们慢慢聚拢过来，挤成一团，看

着他们怎么样在黑牡丹上报仇。

黄大找了一短绳，把黑牡丹的发捆在上，使她的也失去了活

动能力。她略低睛看着黄大，目光中依然是那激人发火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