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了。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受。想来，

不过是了一位熟悉的女的屍而已。没有双方投的，其实也算不得圆

满。我惬意么？我扭看着她，依然是着，大张着双，，有一

只脚上的袜始终没有脱来。我着她的，心想，是啊，总算了了一个心

愿吧。没什么可后悔的。

打开电脑上网，查到今天最近的从家乡飞往这座城市的航班，在晚上九。

也就是说，她家人最快在今晚九到达这里，到×院认屍。现在是夕将落的五

半。

我想，只要把她在九之前送回医院太平间，完全可以无罪开脱的，老天保

佑没意外的话。

现在送回去，稍微早了。我泡完一碗方便面，边吃边想，应该留些她的

什么东西。说来，她的衣服、髪，都应该留些作为纪念，还要拍些照片，

以后可以时时拿来怀想。

我用被把她卷起来，横在床上。然后走门去。街华灯初上，夜市甫立，

我走一家超市，购买给她穿的衣。

因为记恨她不是女的缘故，我专门挑那些象征堕落女人的样式。比如，黑

半透明的罩和，连丝袜，统靴，甚至黑裙。我想把她打扮

成一个在冬季穿着裙靴招摇过市的浪女人。我知她已经一年没有回家，

在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里，女儿变成什么样都不会让父母吃惊的。

临走，还买了一个牙医牙用的镊，我想留她一颗牙齿。

回到家，把被一掀，一个光溜溜的从里面来，脸朝停在床尾，

一只搭在地上，晃一，就不动了。我打开灯，她的重新刺激了我的球。

拿数码相机，就这样拍来第一张。

然后是直躺着的一字屍式，M　式，W　诡异式，O　形式，T　型、Y　型

式，Z　型、C　型睡人式，S　型、N　型女蛇式……只要是我一时能想起来

的，一律拍来。至於各个位，像樱、腔、房、肚脐、、、

门、脚丫，也一律从各个侧面留了影，连脚趾都不放过。相机的存不够了，

就把拍的照片转移到电脑上，来来回回，照了几百张，电池都换了两回。我看

到时间不够用了，才停来。

现在是七十分。我要在八前把事办完，送她门。

我取来指甲刀，替她修剪手指甲和脚趾甲。她的手指甲留了有一厘米多一些，

我不留地全剪掉了，放在一个小纸包中。脚趾甲短正合适，我也一律给她剪

得很短很难看，收集起来闻了闻，臭烘烘的，也把它们放在一个小纸包中。

然后是髪。我拿来刚买的镊，一夹掉她的，要见。

我知这样很变态，但兴之所至，仍然仔仔细细给她光了。光洁的没有

一，连门周围都是净净的。

我依样画葫芦，光了她的腋，分别收集起来，放在小纸包里面。

对髪可不能这样了。只能用剪从中间铰来几缕，汇集成一小把，用

带束好，放在纸包。

我掰开她的嘴，看准里面的一颗大牙，用牙镊使劲夹住。不用打麻醉针

也不用止血，真的很省事。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摇晃来，而且好像是从中间

断掉的。真惭愧。

她无声地被我剥夺着上的所有，连睫都要被几，鼻也被夹

来纪念。我承认自己是有些疯狂了，简直有要把她吃掉的冲动。在费大力气

来她的一颗白牙后，我稳了稳，自觉太过分了。一看表，已经七五十六分，

赶拿起衣，胡给她上。

当半透明的丝质上她粉的光洁阜，从后面拉上盖住，我恋

恋不舍地瞪大睛，要把一切都印在脑里。但穿上后我才发现，隐隐约约的更

，罩也是这样。

把连袜在她脚上的时候，我心又闪过一丝猗念。整齐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