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学生答，如果

他们有这个想法，一定有个询问的表，语调上也有变化，会看脸的同学立刻

把书上的句七嘴八地念来，这样大家都很满意。那时候课堂上的规矩，我

不懂，总是打破它，於是老师也很讨厌我。他们联合起来，把我到了最后一排。

作为一个不懂事的孩，是很容易学坏的。中国中小学的排座位，原则上

照成绩来，个别家打过招呼送过礼的另算，像我这样的也另算。於是我和坏孩

中的坏孩排在了一起，有人陪我说悄悄话，就没心思抢答老师们准备自己回

答的问题了。第一次考试，比学成绩降了五十名。我回家挨了打，父母着急

地给某某人送了礼，班主任很兴。

再不久，我就调回了中间，正好坐在她的后面。

学习嘛，是再也好不起来了，当一个不懂事的孩成了坏孩，他就很难再

好起来。但那时候我很幸福，因为可以天天趴桌上看她的背，一留到脖颈的黑

髪。她的髪很漂亮，我从未见过这样天生丽质的，乌黑发亮，像绸缎一样披

来的髪。虽然不是髪，但真的很飘逸。

因为我闷闷的，她也很少跟我说话。那时候班里的男生有九成都暗恋她，我

属于本没有希望的类型。没有希望，这不表明本人不够帅，事实上，据后来回

想，当时班上最俊的难不是我吗？虽然上大学之后遭到室友的质问：「一天不

自恋能死啊？」，但是，至少那时候，本人真的是最帅的——然而也是最不成熟

的，要不是天真到那地步，就不会被狗日的老师糊着玩了。唉。

没有女生会喜不成熟的男人，豆蔻年华的女孩更是如此。所以我混得很

惨，直到三四年后才熬来。

她的脸庞是典型的纯风格，要不我当初怎会看呆了呢。材不能说修，

但是极为窈窕。那时候看《神雕侠侣》书，就经常把小龙女想象成她的样，把

杨兄弟想成我的样，后来老大不小的尹志平跑去那龌龊的事，让我很生

气。我想，如果是本人去这事，绝对不会这么龌龊，最后闹得败名裂，

自杀谢罪，临死还不被龙MM谅解。对待纯的女孩，一定要有纯的风范，尹志

平那人，简直是和八戒一样的，而且没有猪八戒聪明，所以太恶心了，本死

得不够惨。

那时大家的都刚刚发育，每到夏天，全班男生共同的嗜好是偷窥女同学

的小馒，还有漂亮女老师的大馒。方法有请教问题、反光镜、望远镜不

一而足。最便宜的莫过于坐在女生正后侧偷看，我就是坐在那个全班男生最艳羡

的位。她有时穿着可的小背心，可以轻易看到腻白的脯，有次浮光掠影地

看到了房的全貌，陶醉得没有缓过来，差被发现。我到现在还隐约记得当时

看到的少女房的样。

虽然是少年的暗恋，不算真正的，但是挚到了极，连梦都是念念

不忘的。有一次梦见她在洗浴，朦胧雾中像是白玉雕的女神一样，依然是纯

的风格，很少镜。光之中，玉臂足，曲线玲珑。恍惚中她走

去，月辉之，冷艳不可方。有意思的是我竟在梦中背起了诗经：「月皎

兮，舒窈窕兮，有一人，婉清扬兮！」，而诗经中好像并没有完全相同的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