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三哥的的，那个家伙得涨得象擀面，她的脸更红了，那擀面已经有日没在她的面团里捯饬过了，心里也有一的的东西在窜动，但她还是把手缩了回来将三哥推开：「有新被褥不？这些都该换掉了！」

三哥从兜里摸了两瓶药膏到二嫂的手里，说：「这是专门治冻疮的，镇上药店的人说这东西很用。」二嫂看着三哥，言又止……

三哥家有新媳妇上门的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遍了，整整一午不断有街坊四邻来瞧新媳妇的模样，每个来的人又无一列外地对着翠儿啧啧称，都夸三哥家好福气。三哥自然是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只是当人们一问及新媳妇的来路况时，他就有些支吾了，村里人晓得三哥的脑好使事神叨，常能成别人想都想不到的事，大家也就嘻嘻哈哈着不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大傻低着在桌的一角一粒接着一粒地磕着瓜，心里却恨不能把前这些人都轰去，他这会儿满脑都是边翠儿粉的脸以及他想像来的翠儿粉的和大，他不得现在天就黑了。

傍晚时候，大嫂和二哥以及二哥家还没嫁的闺女也来了，二嫂让闺女带来了几平常的衣裳给翠儿，大哥因为前几年患肝癌已经走了。二哥灰土脸哈欠连连，二嫂没好气地对着他数落了一番后就吩咐闺女和翠儿晚饭去了，三哥把大傻也支应去了灶伙间，这才跟几个家里人了底。翠儿是他在镇上了三万块钱从一个外地人贩手里买来的，翠儿据说是河南那一带的人，有一轻微的智障，但平时本就看不来，而且人很听话。

这况让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还是二嫂首先打破了沉默：「这四乡八村买媳妇的多了去了，我看翠儿这丫不错，只要咱家里人不说，谁会知啊！」大嫂和二哥觉得在理，于是大家就商定腊月二十八就把喜事给办了，由二嫂男方的媒人，三哥说他请县城的朋友女方媒人，到时再请村支书老李证婚人，这样也算是风风光光明媒正娶了……

冬天的日短，这天晚上的天气奇的好，一弯月亮被村西的杨树枝叉托着很是清。几乎玩了两天一夜牌的二哥几酒肚就有些犯困迷糊了，大家也就早早地散伙了。临走前，二嫂带着翠儿将盥洗和睡觉的地方都认了一遍，又对三哥说她明早上镇里去买些丫用的东西，三哥要给钱，二嫂白了他一，三哥就说那明天我开车和你一起去吧，二嫂了。

等人都走了，大傻和翠儿站在三哥跟前，看他还有什么吩咐。「翠儿，你先早去睡吧，我和小刚还有话说。」小刚是大傻的名字，三哥觉得当着儿媳的面不能再叫儿大傻了。

大傻的睛一直跟到翠儿的背影消失在门里，这才转过直站着。三哥嗞吧嗞吧着烟，好时间没开。里面传来翠儿往脚盆里倒的声音，然后是被搅动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咚咚咚上楼的声音。

「爹！」大傻叫了一声。

「本来要跟你说些很要的话，不知怎么又忘了。」三哥踩灭了烟，朝儿挥挥手，「去，回屋去吧！」

大傻屋的时候，翠儿已钻被窝，被一直拥到颏跟前，睛乌溜溜地看着大傻，像是在笑。大傻觉得自己浑的骨忽然了，有些迈不动步。翠儿朝床里挪了挪，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大傻。这样的神和动作象着柴禾的火柴，让大傻到有一团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又从脑门腾地窜到肚里，很快他就觉得自己那个地方变成了驴条，把得跟小山包一般。

在大傻掀开被爬上床时，翠儿闻到了一从没闻到过的气味，是从大傻上散发的，这气味让翠儿的脸一就红到了脖颈，呼变得不再顺畅。褥面的床架发了一阵咯吱声。「把灯关了吧！」她说。

黑灯瞎火里，大傻呼哧呼哧了好一会儿，然后翠儿就到有一只手顺着她的胳膊摸了过来，手指有些发抖，摸到那只手停顿了一，接着就开始起来。一前所未有的酥让翠儿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那只手立停住并松开了。「咋……咋的……」黑暗中，大傻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