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回去，他们所有人就那么看着，也不走，也不动。曹桂芝认得这几个人，其实就是昨天万德才带去青帮的，知他们是来提自己去死的，但不知他们在等什么。

外面的太已经挂在了天上，曹桂芝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嘿，要杀就杀，还等什么？」

「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呀？」

「你们去。」

「什么？」

「老娘要方便一。」

「大号小号？」一个女帮众问。

「大号。」

「真的假的？」

「废话！」

「那就憋着！等死了再拉！」那女帮众面带邪恶地说。

「行了，把她捆起来。」那警察中的小目一声令，一群人便呼啦一拥了上去。

（九）

曹桂芝被捆在床上，本来就动不了，他们还要一拥齐上，足见这个女人在他们心目中的威力。

桂芝的脚被从檩条上解来，然后用麻绳把两个脚腕并拢捆住，又把她的膝盖也捆了一儿，使她的双都无法再动，这才把铁链解去，然后，将她翻过，俯卧在床上，四个男人一齐把她牢牢压在床上。

女人们解开她的双手，迅速扭到背后，两个人抓着，两个人用绳捆绑。其实曹桂芝并没有想挣扎，不过，对于这些警察和青帮来说，却仍然是如临大敌的一样。

手脚都被牢牢地捆住，姑娘知她的生命即将走到终了，她没有为自己所的一切到后悔，她要平静地面对死亡。

「她是不是真的有屎？」一个警察说。

「应该差不多。」一个女帮众答，「这两天，在我们码上，都是这个时候。」

「咱们检查一，别到示众的时候没有。」

曹桂芝这才知敌人在等什么，他们是想让她当众失禁，她气得破大骂起来，一个女帮众上把一块白布了她的嘴里。

曹桂芝被拖了床，跪在地上，然后把她的上趴在床上，一把扒了她的。

「我来。」那警察小目说。

桂芝说不话，也不能挣扎，只能任敌人作践，她到自己的被人扒开了，虽然她用力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但门还是被行扒开。

「看到了吗？」

「儿了，的。」

「有吗？」

「不知。先给她穿上吧。」

「等等，给她儿里儿香油，看她憋得住憋不住！」

穿上的桂芝被重新放倒在床上，那警察用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用力了，她到一向冲去，被了香油的直里也到了一阵急迫的压力。

她用力夹自己的双，借助全的力量持着。

「差不多了，再给她儿再走。」

……

百市街是城里最闹的地方，集中了各小店和小摊儿，乡人城卖土特产也都到这条街上来，同时，这里也是青帮的势力最大的地方之一，他们整天在这里收保护费，所以街上多现些青帮的小混混儿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几个警察拿着纸张、小炊帚和浆糊桶来到街中间的丁字路上，在两边的街角墙上开始张贴布告。这年儿布告满天飞，除了加捐就是加税，人们对此早已厌烦，反正你加不加捐我也穷得活不去了，老没钱，你能怎么样？！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人关心，只有几个游手好闲的青帮小混混儿围着。

但当人们听到那小混混儿念「百变仙」四个字的时候，人们却不约而同地围了上去，并不住地结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