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冰凉的石夹住一样。

当她抱着他又向一边走去时，他取了一个士兵上的枪，这是一支连发冲锋枪，他向十二个人中的五、六个人扫去。

其中有两个倒，其馀的未倒，他不知为甚麽有的怕枪、有的不怕。

当他瞄准其中一个的心脏时，果然倒了。

但弹已用完，而她的手臂突然放松，他挣脱开来。

他发现天巳快亮了，已可看清这十二个人，原来已中数枪，而且都是要害，显然都是僵尸。

他听人说，在这越南西北和棉东南界的山中，是原始落的山族人，这落有些可怖的巫术，凡是男女在他们的坟场中犯了行，就会变为僵尸，直到僵尸的心脏被摧毁後才能倒。

所以，他猜到了她和这些北越士兵之间所发生的事了∶必然是十二个士兵先了她，事毕後用刺刀杀了她。但不久，这些北越士兵，又被逃山中的南越溃败零星陆军所枪杀。

在越南沦陷时，很多越南陆军未放武，山打游击，和共产党周旋。

他也发现，这些僵尸自然不会瞄准人，要不，刚才他哪有活命的机会？

他又夺一支冲锋枪，把其馀的僵尸倒。

正要转，脖又被扼住了，他低向後一看，就发觉又是她，不由大骇。

那僵冰冷的手，抓收缩，他脖中立即发「咯咯」声。

第一，她是在後面扼往他，他无法用枪打她的心脏。

其次，即使能，他是不是忍心呢？

这次逃亡是他建议的，要是不逃亡，也许她不会死，即使死，也不如此凄惨。

所以他对她有极的疚，活着反而是痛苦别离。

终於他双一，倒在地上，但他还是醒了过来。

醒来他发现和她搂在一起时，他先是一惊，上就定了来，他觉得这是很好的安排，他该抱着她，使她安息。

她的脸由红而紫、球突，但他认命了，他略一查看，她果然是被的，她的严重裂伤和沾满血污，中满溢的，都在显示她是在无法抗拒之，被连续施暴蹂躏了。

他扛着她的尸走向边界，在路上也遇见过少数土共，都被他狙杀了。

然後，在棉境，他把她的尸到树上。

去了吉井，再找人把她的遗运回埋葬。我和慧雯、玉玫都是大学同学，大学期间我和玉玫曾往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因为一些因素而分手，但仍保持不错的友谊；之后我去国念书，回国后跟慧雯结婚；慧雯后来将玉玫介绍给她工作的会计师事务所上司国豪认识，两人而结婚。我和玉玫对彼此仍保有好。

我妻慧雯是一个会计师，与其事务所合伙会计师文钦同属一组，是文钦工作上的得力助手，文钦对这位学妹、同事兼属也甚有好。

文钦先表示对我妻慧雯的兴趣，几次在事务所独时，甚至表示他喜慧雯，希望能与我妻有亲密接；慧雯虽然不讨厌他，但因她着我，于是不愿与文钦有一步的接。

直到在一次两家游泡汤的旅行中，文钦透过暗示表示希望能换妻，加上我也想和玉玫再续前缘，所以我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但两男人彼此约定好，可以相约，但须，如想在对方妻，要先征得她丈夫的同意。

（二）

有了之前的温泉旅行，我们两对也达成了某的默契，彼此当然都还是恩的夫妻，周末的时候如果没有游，我们也偶尔会互换地方睡，就是玉玫来家里陪我睡，而妻慧雯则到文钦家睡。可能是男人的心理吧，总觉得在自己房里跟玉玫比较自在些；文钦也是比较喜将慧雯带到他们家去睡。当然，我们都还是遵守着对方妻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