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乔觉还想反驳，姜烁持：“听话。”捧住他的脸，了一秒钟的时间犹豫，亲吻还是落在额上，“你欠着我一个吻，知吗？等我回来，全都要补偿给我。”

天灾面前时间失去了质，数十秒漫如一世纪。随着烈眩的消退，主震八成已经结束，整层楼悬挂碎得七七八八但房梁尚还完整，他无法判断震级，必须在余震到来前找到孩。

走廊尽房间的门已经歪得不成形，他勉穿过隙挤房间，里面如同狂风过境，原本华的装饰散落一地。姜烁贴着墙边走边呼唤。

“你在这里吗岁岁？”

“岁岁，能听见吗？”

“乔温岁——”

“乔温岁！！”

名字翻来覆去换了个遍，只盼着能听见任何一回应。好在上帝仍旧怜他，角落里传来细小的哭声。

“温？”

“叔叔？”

“是我，宝贝儿，你现在在哪里？”

“叔叔，我在这——”

姜烁循着指引找到了声源，女孩躲在墙抱着蜷缩成一团，幸运的是移了位的沙发挡住了她，才没被砸来的其他东西造成更严重的伤害。她个小，姑且还算安全，但靠着的墙面，姜烁心都揪了起来，暗暗祈求着千万别是她的伤。

他徒手扒开桌椅的残骸，跨过一地杂，翻山越岭来到孩边：“不怕，爸——叔叔来了。”

“叔叔……呜呜……”

“岁岁不怕啊，叔叔上就来。”姜烁这可结结实实会到一把什么叫哭得让他心都碎了。他的女儿那么小，不到五岁，还不知自己是她的爸爸……

孩被困在原地，沙发给了她地震来袭的保护，也成了当她被救来的阻碍。它庞大笨重，若不是大地的力量，即使是成年Alpha也不一定能挪得动，可姜烁别无选择，必须一试。

有什么尖锐的边角刺破了脚掌，然而姜烁顾不得许多，岁岁被吓得又一次哭起来，每一声都在撕扯着他的心。余震开始的时候，他单跪在沙发已经破掉的垫上向孩伸手，被忽至的烈震甩了去。等他忍着剧痛爬起来惊喜地发现沙发再一次移了位置，老天在害他，也在帮他。

来之不易的空隙让岁岁有了活动空间，幼小的孩同样忍耐着疼痛从囹圄钻，努力搭上成年人的手，接到的刹那姜烁一把将她抱，总算从那个救她也害她的牢笼里脱。

“爸、爸爸……”

孩在最艰辛的时刻总会呼唤最亲近的称谓，岁岁混不清地喊着，意志持到有人救援已经是极限，这会安心也脱了力，哭着哭着睡着了。姜烁吻了吻她的发，又心酸又欣，虽然有偷梁换的嫌疑，但从某程度而言，这也算自己听见她在自己怀里喊爸爸了吧？

*

岁岁同学家的母俩地震时正在浴室洗澡，现在那里已经完全坍塌，本看不原来的样，恐怕凶多吉少。凭一己之力搬不开废墟，现在更要的是把岁岁送去，才能再找别人来救这母俩。

他抱着女儿冲酒店来到开阔地带，余震还在继续，广告牌和灯箱雨一样落，他不得不像在玩超级玛丽一样躲开人命的怪。夜混，孩的哭声和大人的呼唤混杂在一起，地面中央现裂，像一张吞无数鲜活生命的血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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