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觉坐在床边，把床那个他们第一次去极地馆时姜烁送给自己的小企鹅摆件放在手掌心，看了很久。

拖拖拉拉好几年了，总算定决心离开，而离开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并没有想象中摧肝断的疼，只有死般的平静和温吞的麻木。

这次他是真的，要离开了。

那天晚上和平常没什么不同，闷得要命，一刻也离不掉冷气。

那天晚上，和平常又有什么不一样。

“我能……”乔觉扣解到一半，忽然停来。咽了，平日里的冷静消失得净，声音里装着满满的忐忑，“能、亲你一吗？”

他们在一起几年，乔觉一次提这要求，明明以往他才是持不接吻的那个。姜烁迟疑片刻，还是说，好啊。

接吻对他来说并无特别的意义，就只是另一重接罢了。但如果是乔觉要求的话……

“你闭上睛。”

“啊？”

乔觉没再说第二遍，但姜烁还是照他的指令乖乖了。片刻后温的呼靠近，柔的嘴贴上他的。

这是接吻的觉吗？

和……乔觉的吻？

他来不及好好品尝，就觉到的微咸的顺着他的面颊落来，渗他们相贴的间。

那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泪。

Alpha猛然睁开，看见近在咫尺的Omega颤抖着搂上他的脖。“哎哎，你哭什么啊。”姜烁手忙脚他的泪，“怎么了，不喜这样？不喜的话就——”

乔觉没有回答，只是又一次贴过来，更多、更地乞求他的吻。姜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近乎痴狂，近乎绝望。

这并非他们第一次**，却是他们的第一个吻。夏夜冗，蝉鸣聒噪，空调外机一直嗡鸣着，将他抛上浪巅峰又裹挟着堕向海。乔觉陷在柔的床铺，汗凝在睫上，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真啊。

他想他永远都不能习惯带。

*

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像这样的咖啡馆里，连坐的位置都差不多。姜烁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还记得初遇那天的所有细节，并不需要刻意去回想，像画卷一样在面前铺开。

姜烁对于乔觉请自己来这儿吃饭的原因并未多想，以为纯属回忆的调。乔觉这个人，看着好像很透明，但很多时候还是难搞懂的。没坐多久外面起了雨，开始只是细细的一丝，然后越来越大。姜烁碰了碰玻璃，迹沿着他的掌心纹路蜿蜒而：“你带伞了吗？”

乔觉低了茶的气，摇了摇。面沉如，平静得到异常。

虽然平常也总是很安静，但姜烁还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他对别人的绪彼岸从来不锐，他只是了解乔觉。

虽然他说不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阿乔，你有心事？”他只能这么问。直白又笨拙。

沉默降临在他们之间，持续了很久，直到轻飘飘蔓延开，和空气里的因聚拢成涌来，将他们推向故事的终。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他们几乎不提这个。姜烁猛然回想起昨夜乔觉的异常，那时候他还傻傻以为只是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临近发期的Omega无论是还是心总是很；现在看来，分明再清醒不过了吧？

蒙在鼓里、对现状一无所知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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